他今后只会听命于我。
我将这些告诉你,是因为你眼前只有两条路。
此事虽是我对你不住,但为稳妥计,我只能给你两个选择。
其一,跟着我,做我的人。
其二,便与你公公一般,被我炼作傀儡,终生受我驱使。
你当知晓,此处是另一重天地,独属于我的世界。
在此间,我便是无所不能的主宰。
这地方的秘密,我不能容任何人泄露。
说实话,比起让你伴我身边,我更倾向将你化为傀儡。
虽说对你确有些念头,可你我相识终究太短。
昨日初见,今日便到如此地步。
我对你,难以全然放心。
即便你愿跟我,也难保不会将这个秘密说与他人。
若时光长些,相处日久,我信你到时自不会负我。
可眼下……你我毕竟只有一面之缘。”
林逢话音落下,静待杨璇儿的抉择。
他心中清楚,将她制成傀儡才是最稳妥的做法。
只是昨夜种种,终究是他亏欠了她。
真要亲手将她变作无知无觉的傀儡,他亦有些不忍。
杨璇儿听完林逢那番话,整个人愣在了原地,眸子里浮起一层迷茫的薄雾。
她轻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我大概明白‘傀儡’不是什么好词……可它究竟指的是什么?你们能再仔细说给我听吗?”
林逢侧过脸,语调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寻常事:“傀儡,就好比一具拥有意识的木偶,看上去能走能说,实则每一步都由他人操控——这么说,你能理解吗?”
话音落下,杨璇儿的瞳孔骤然收缩,原本放在膝上的双手微微发颤。
若真变成那样,岂不是连自己的躯体都不再属于自己?活着却如同提线木偶,与死了又有什么分别?恐惧细密地爬上脊背,她却无法不想到昨夜——若不是林逢醉后失态,自己又怎会落入这般境地。
“够了,瞧你把人家吓成什么样了。”
娄晓娥伸手轻推林逢胳膊,蹙眉道,“昨夜的事已经对不起人家,如今还想将她炼成傀儡?这未免太过分了。”
杨璇儿投向娄晓娥的目光里顿时涌起感激。
幸好此刻还有人愿意替她说上一句。
林逢揉了揉额角,神情间浮出一丝罕见的懊恼。
若不施以傀儡之术,他实在担心秘密会从她口中泄露;可若真那样做了,心里那道坎又难以跨过。
酒能误事,他今日才算真切体会这句话的重量。
“要我说,眼下只有两条路。”
娄晓娥的声音再度响起,平静之下透着不容转圜的冷澈,“要么她成为我们中的一员,从此是自己人;要么……便只能彻底闭嘴。
炼成傀儡看似留她一命,实则比死更折磨——她与你无冤无仇,甚至还受了你的亏欠。
杨璇儿,你自己选吧。”
这话让林逢与杨璇儿同时脊背一凉。
一旁始终沉默的于海棠、李诗情等三人,面上却无半分波澜,仿佛早己料到会有此一问。
若杨璇儿不肯点头,结局她们心中早已清楚。
好决断。
林逢暗忖。
自己尚且犹豫是否要用傀儡之术留她一线生机,娄晓娥却已干脆利落地摆出非友即敌的选择。
他明白这是为了护住所有人必须守住的秘密,心底并未觉得她冷酷,反而生出几分无声的赞同。
只是那份愧疚仍萦绕未散,才让他先前未能如此果决。
杨璇儿心中默默对娄晓娥念道,多谢你这些时日的照拂,这份情谊我记下了。
说实在的,她并非不愿与林逢走到一起,只是昨日才经刘海中介绍得了份差事,若转眼便与他儿子离异,传出去难免遭人指点。
那般情形下,任谁都看得出她与林逢之间不寻常——毕竟林逢既是她的直属上司,又是轧钢厂副厂长。
除非存心装糊涂,否则明眼人一瞧便知其中蹊跷。
至于刘海中长子刘光齐,当年也不过是勉强挑出来的罢了。
对他,杨璇儿并非毫无情分,但多年相处下来,更多是习惯使然。
即便养只宠物日久也会生出感情,何况是人。
然而……
杨璇儿将心中顾虑坦然相告,盼着林逢能给出个主意。
“若是为此担心,倒不必。”
林逢语气平静,“刘海中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,让他往东他不敢向西。
你若怕风言风语,大可放下这层顾虑。”
他稍作停顿,目光落在她脸上:“至于刘光齐——若我要他性命,你可会难过?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