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林逢已带着杨璇儿往广播室走去,准备知会鱼海棠与何雨水一声。
至于司机小赵,自然不必多问——人家只管开车,哪会过问这些安排?
他特意去这一趟,是因为晚上要同杨厂长小酌几杯。
既然有约,便不好再回四合院吃晚饭了。
等酒局散场,恐怕要到十点过后,得先让她们俩自行回去,不必等他。
同杨厂长喝完之后,他自己回去便是。
鱼海棠与何雨水听了,倒没什么异议。
她们心里清楚,杨厂长与林逢关系亲近,算是自家人。
自家人相约喝酒,她们难道还要拦着不成?若是那样不知分寸,惹得林逢不快,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得顺心?
“要不……我留下来吧?”
何雨水忽然轻声开口,“你晚上喝了酒,总得有人照应着回家。”
她想到万一林逢醉得厉害,身边没人照料总是不妥。
还是该留下来,晚些陪他一道回去。
“雨水,还是我来吧。”
鱼海棠也立刻想到了这一层,跟着说道。
林逢其实也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若真喝多了,独自回去确实有些不便。
不过眼下这情形,他还是不插话为妙——让她们自己商量谁留下更好。
若是他来做决定,无论选了谁,另一个心里难免会不自在。
“雨水姐,海棠姐,你们放心回去吧。”
杨璇儿适时开口,声音温和却清晰,“我是林副厂长的秘书,照顾他本就是分内的事。
副厂长何时下班,我便何时下班——这很应当。
况且我现在也暂住在刘师傅家里,顺路得很。
晚上我一定将他平安送回去。”
这番话让何雨水和鱼海棠微微一怔。
是了,杨璇儿身为秘书,自然该陪着林逢直到工作结束。
她们方才只惦着要亲自照顾,竟忘了这一层。
何雨水点了点头,却又想起什么,叮嘱道:“这样也好……不过璇儿,你别看林逢哥身形瘦削,可他个子高,骨架在那儿,其实挺沉的呢。
你一个人扶得动他吗?”
她们俩虽明白了过来,却仍有些顾虑。
林逢平日穿着宽松衣衫,瞧着清瘦,不过是因衣裳掩去了身形。
若褪去外衣,便能看见衣料之下是结实紧致的肌理轮廓。
他的身高足有一米八五,体重大概也在一百六十斤左右。
杨璇儿这样纤细的个子,能一个人把林逢送回家吗?
“你们不用担心,我一个人或许不行,但不是还有司机小赵在吗?我们两个一起,总能把他安稳送到家的,你们尽管放心回去好了。”
杨璇儿心里清楚,单凭自己确实难以架住林逢。
倒不是完全扶不动,只是恐怕撑不到家门口——半路大概就会力气耗尽。
但有司机帮忙就不一样了,两个人总归能应付得来。
“说得也是,那我们今晚就先回去了,林逢就拜托你了。”
何雨水和于海棠听了,也都点头放下心来。
既然杨璇儿这么有把握,她们也就不再多虑。
林逢自然更没有意见。
这样既免了她们两人的争执,自己也能顺利回家,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?
……
转眼到了下班时间,工人们陆续离开,何雨水和于海棠也结伴回去了。
只有林逢等几位领导还留在厂里,需要总结当天的工作。
其实林逢早已借秘书之手将总结整理完毕,此刻只等杨厂长那边结束。
待工作全部收尾,两人便约好一同去喝几杯——当然不是去食堂,也不会在办公室,而是专门用于招待客人的小包厢。
那里安静少人,正适合对酌闲谈。
约莫半小时后,杨厂长终于忙完,随即吩咐秘书去食堂请师傅备几样下酒菜,又特意让人取来他珍藏多年的陈年茅台。
这酒他一共也只存了二十来瓶,平日极少舍得开封,今天为了和林逢畅饮尽兴,总算慷慨地拿了出来。
“好家伙,杨叔,这可是您压箱底的好酒啊!上回我想讨一瓶您还舍不得呢,今天怎么这么大方?”
包厢里,林逢看见桌上那两瓶茅台,不禁笑起来。
这酒杨厂长向来视若珍宝,上次自己软磨硬泡才得来一瓶,没成想今日对方主动取了出来。
看来杨厂长今晚是真打算不醉不归了。
既然如此,林逢也乐于奉陪——这样的好酒,谁又会拒绝呢?他暗自琢磨着,自己也该多存些茅台才是。
只是若能在签到时得个好酒方子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