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于海棠和何雨水这才恍然。
怪不得林逢对秦淮茹不屑一顾呢——换作是她们,也一样瞧不上。
那样不知自爱的女人,看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。
任凭这个男人沾点光,让那个男人讨些便宜,实在叫人心里不舒坦。
“正是这个缘故,我才一直瞧不上秦淮茹。
她但凡肯往上走一步,也不至于落得今日这般模样。”
秦淮茹进扎钢厂足有三年了,可她又真正学会了什么?
勉勉强强够着转正的边,成了一级钳工。
按常理,就算天赋再平庸,也不至于三年还停留在一级。
稍用些心思、灵泛些的,怎么也能升上二级——毕竟一二级的活儿,多是基础工序,认认真真做,总不至于毫无寸进。
林逢点点头,嘴角带着笑意,对身旁二人说道。
这秦淮茹骨子里就透着懒散,从早先的戏文里便能瞧出端倪。
真要细数,直到故事末尾她退休那日,竟连二级钳工的边都没摸到。
秦淮茹蠢么?明眼人都看得出,她绝不是那等愚笨之人。
那为何直到最后,她连二级钳工都成不了?
无非是因为她专会偷奸耍滑、投机取巧,只想着不劳而获,终日盼着旁人接济度日。
倘若她肯下几分功夫,凭她那点机灵劲儿,不说五级钳工,稳稳当当做個 、四级总不成问题。
可惜啊,这秦淮茹偏偏把心思全用在躲懒、讨巧、依附他人上头。
她那点聪明,全使错了地方。
更不必说,秦淮茹还曾暗里动过歪念——若非娄晓娥信他,家里恐怕早闹得不安宁。
哪怕林逢原先对她有一丝好感,见了那般作派,也早消磨尽了。
何况林逢本就对她没什么好印象。
“可是林逢哥,你若什么都不做,那刘海中不会借机笑话你吗?”
两个姑娘弄明白原委后,却另有一层顾虑:倘若林逢毫无表示,只怕真要被人看轻。
可若林逢真做点什么,她们心里又别扭。
那意味着他身边或许又要多出个人来。
两人不由得纠结起来,既怕林逢因刘海中的闲话而难堪,又怕若是支持林逢行事,往后不仅要多两位姊妹,还得面对李诗情与娄晓娥的追问。
到那时,她俩难免要受一番埋怨。
她们可不想招惹李诗情和娄晓娥的不快。
不过,为何说是“两个女人”?
喏,那杨璇儿和她的妹妹,她们都见过。
相貌都没得挑,一个赛一个俊俏。
最要紧的是,姐妹俩在一处时,话语间总绕不开林逢。
既然杨璇儿已有丈夫,总不至于主动开这个头——除非她本就不是安分之人。
若她是个正经性子,那最先提起这茬的,显然就是她妹妹了。
这么一来,这对姐妹,怕迟早要成了“她们”
的姐妹。
“丢脸便丢脸吧,”
林逢语气平淡,“刘海中被我拿捏着,量他也不敢胡乱张嘴。”
他心里就算有再多讥诮,也只能悄悄按在心底,有什么可担心的?旁人又怎会知晓呢?
林逢轻轻笑了笑,对此并不在意。
刘海中早已成了他手中的傀儡,即便真的说出什么讥讽之言,旁人也听不见。
他完全可以将这件事隔绝在外,自己不知道,自然也就无需担忧。
当然,林逢也并非全然无动于衷。
他向来欣赏容貌出众的女子,若是相貌寻常,他断然不会放在心上。
就像何雨水她们几个,哪一个不是当初校园里备受瞩目的存在?原本就是令人倾慕的模样,经过他细心呵护与调理后,更是出落得明媚动人。
因此,他对杨璇儿其实存着几分好感,只是不愿因此令身边的女子伤心罢了。
既然选择了她们,他便应当负起责任。
林逢并非一味讨好他人的人,但他明白,既然她们跟了自己,作为她们倚靠的人,便要对她们尽心。
否则,与禽兽何异?那还算是人吗?
若是为了接纳杨璇儿,而让自己珍视的人难过气恼,那显然是不值得的。
毕竟,杨璇儿在他心中,还未到那般不可或缺的地步。
“哎呀,你先等等,我去小世界一趟。
雨水,你看好门,别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于海棠拧着眉头思索片刻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暂且将纷乱的思绪抛开。
既然自己拿不定主意,不如请娄晓娥姐姐和李诗情一同来商量。
于是,她身影一晃,便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