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这世界,似乎因此少了一分浊气。
警方接到通知,立即将傻柱提了过来。
“何雨柱,现正式告知你,何大清已身亡。
我局将以故意 罪对你提起公诉,最终裁决,由法院定夺。”
在场众人的目光,皆如寒冰般刺向傻柱。
新近升任副局长的刘队——如今该称刘副局长——眼中亦满是嫌恶。
这等败类,当初就不该放出;放出来,果然又造孽,竟亲手弑父。
他心知释放傻柱的背后之人非己所能触动,但眼前这凶徒,绝不能放过。
依他料想,傻柱此番恐难逃死路——前科在身,不知悔改,出狱即行凶,纵然所杀是其生父, 之罪亦无可推脱。
思及此,刘副局长非但不感惋惜,反觉快意。
如此恶徒,合该依法严惩,以正典刑。
自然,最终如何判罚,非警方所能决断。
他们职责所在,便是完备证据,提起公诉,将案卷移交法院。
傻柱听罢刘副局长的话语,整个人如遭雷击,怔在原地。
随即双腿一软,踉跄瘫坐于地。
臀上传来的痛楚此刻微不足道,他心底唯有一片冰凉:这回,怕是真走到尽头了。
……
“现通知一事,全体人员即刻集合开会。”
林逢携女伴步入轧钢厂区时,杨灿灿已召集全厂职工在礼堂集合。
工人们交头接耳,揣测着今日会议的内容。
“既然人都齐了,我现在宣布一项重要决定。”
杨灿灿站上台前,目光扫过台下,“林逢同志虽然年轻,但工作表现突出,能力得到广泛认可,在厂内也深受同志们信赖。
经上级研究决定,正式任命林逢同志担任轧钢厂副厂长。
希望全体工友以林逢同志为榜样,共同进步。
现在,让我们欢迎林副厂长上台讲几句。”
话音刚落,台下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。
若是换作别人升任副厂长,工人们难免心存疑虑——万一再来个像李副厂长那样不堪的角色该如何是好?但人选是林逢,大家便只剩由衷的欣喜。
许多人都笑得合不拢嘴,仿佛是自己得了提拔一般。
林逢其实并不太在意这个职位。
昨日初闻消息时,他也颇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