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第17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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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这话一半出自真心,另一半却是怕极了——于海棠那火爆脾气在轧钢厂里是出了名的。

    早先厂里不是没人对她动过歪心思,当然那都是林逢和她确立关系之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自打林逢成了于海棠的倚仗,谁还敢在厂里招惹她?从前那些不知轻重的,哪个没挨过她的巴掌?傻柱可不想因为误会平白挨一顿揍,那脸可就丢大了。

    “争或不争,我都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神色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“是我的,任谁也拿不走;不是我的,我也不会强求。

    我从不因为谁要同我争抢而害怕。”

    她确实不担心房子会不会被夺走。

    这间屋子永远是她的,绝不会落到何大清手里。

    就算她自己守不住,不还有林逢吗?她的男人,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?这样想着,心底便更踏实了。

    围观的人越听越糊涂:难道是何大清想从何雨水手里要回房子,反而被何雨水打了,傻柱怕挨打才赶忙表忠心?可也不像啊——于海棠的性子他们是知道的,平日最是温和讲理,除非气极了才会动手。

    何雨水更不是会随意动粗的人,顶多与何大清争辩几句罢了。

    “何雨水!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,就这么对付你亲爹?”

    何大清在地上嘶声喊道,“叫那该死的女人打我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昨天不让我住你的房子,动手打我;今天我想讨回房子,你又让你朋友打我——你还是人吗?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

    请邻里街坊们给说道说道,天底下哪有这样当女儿的?竟叫朋友动手打自己的亲爹。

    何大清这会儿从地上撑起身子,还想让大家给评个公道。

    可左邻右舍谁也不是糊涂人,哪能被他三言两语就推出去当枪使。

    于是一个个眼观鼻、鼻观心,全装作没瞧见没听见。

    何大清见状心里一阵发凉,知道指望不上这些人了,索性也不再纠缠,只想着赶紧躲远些。

    等赵主任到了再说吧——有赵主任在场,谅何雨水他们也不敢乱来。

    “何大清,你自己是不是个畜生,心里没数吗?半分自知之明都没有了?当年你怎么对我的,全忘了不成?怕老了被白寡妇赶出门、怕往后没人接手,就算计到我头上。

    现在倒有脸来指责雨水?你这脸皮真是厚得能砌墙了!既然你要大伙儿评理,那我也请大家听一听——何大清这十几年可曾回来管过我和雨水半分?不错,他是寄过信、汇过钱,可那些钱早就进了易中海的口袋。

    这份情我们认,可这么多年不闻不问,一露面就指望我们立刻原谅、立刻接纳?换作在座各位,谁做得到?结果他回来,不想着怎么缓和我们父子女之间的关系,倒先打起雨水房子的主意。

    嘴上说是为我好,骨子里却和易中海一个路数,盘算的还是他那点养老的私心。

    他要回雨水的房,名义上先让我住着,自己回宝鸡陪白寡妇。

    可他又怕老了做不动了,被白寡妇扫地出门,到时无家可归只能回这院子。

    怕回来和我挤一间屋,怕我往后成了家他连落脚处都没有,所以非得把房子攥在手里。

    这么一来,将来就算他回来了,照样能拿捏我,我不敢不对他好。

    来,大家评评,这是人干的事吗?这是一个当爹的该有的心思吗?说他不是彻头彻尾的畜生,谁信?就这样,他还有脸骂雨水?”

    傻柱终于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虽说雨水方才那番话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,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前。

    可何大清这些话,他再听下去只怕肺都要气炸。

    一来是想替雨水出个头,或许能让她消消气、原谅自己几分;二来也是为自己憋着的那股恶气找个出口。

    就算往后真跟何大清动了手、闹出什么动静,大伙儿知道了前因后果,也不会全怪到他头上。

    所以他非得扯开何大清那张伪善的皮,让所有人都看清底下藏的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好个何大清,真够可以的啊!对自己亲生孩子都能算计到这种地步,你连禽兽都不如!禽兽还知道护崽呢,你倒好,反过来咬自家闺女。

    雨水是咱们看着长大的,她什么品性,院里谁不清楚?”

    “就是!自己干尽畜生事,倒有脸骂雨水,还想让我们帮你撑腰?做梦去吧!”

    你的面皮简直厚得堪比城墙!

    在场众人听到傻柱那番话,个个瞠目结舌。

    谁能料到何大清竟会这般。

    这行径比起昨日夜里的,简直还要恶劣十倍不止。

    自己做事禽兽不如,反倒指责何雨水毫无人性。

    大伙儿活到这把年纪,还真从未见识过如此 之徒。

    一时间群情激愤,纷纷出声痛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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