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,这门婚事办起来也能体面些。
这节骨眼上,万万不能让何大清搅了局。
这老头子拍拍屁股走人容易,留下这堆烂摊子,往后日子还怎么过?
“把话挑明了吧,何大清。”
傻柱索性把话撂在明处,“乐意搭把手就搭把手,不乐意也甭想暗地里捣鬼。
我活到这岁数,总得成个家吧?就守着那间鸽子笼似的屋子,谁家姑娘愿意进门?你要敢坏我的事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已是 裸的警告。
傻柱心里清楚,不把丑话说在前头,这老头子准要变着法儿阻挠他得到那两间房。
何大清听着儿子这番威胁,胸口那股浊气越发堵得慌。
当老子的竟被亲儿子拿话架在火上烤,世上哪有这般道理?况且傻柱若真得了易中海的房产,难保不会像他先前预料的那样,尾巴翘到天上去。
哪怕要让傻柱记恨一辈子,这房子也绝不能让他轻易到手。
大不了等屋子要回来之后,先把大间让给傻柱住着。
娶媳妇时让他用大间也无妨,那小间留着——等哪天自己被白寡妇赶出家门,总得有个窝能蜷着。
他就不信傻柱能不认这笔账,横竖没得到易中海的宅子,傻柱最后还得捏着鼻子认下这安排。
今日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傻柱如愿。
“傻柱,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何大清暗地里咬紧了牙关,“别怨我心狠。
宁可让你恨我一世,我也得给自个儿留条退路。”
他望着儿子黝黑的脸庞,心底那点愧疚很快被现实的算计压了下去。
父子情分本就淡薄,若再不早作打算,将来谁给自己养老送终?
要怪就怪这世道吧。
往后……往后总有机会补偿这孩子的。
“唉。”
何大清忽然叹了口气,脸上的厉色褪去,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,“既然你不愿跟我一道去讨房子,那咱就各走各路吧。
我去要我的房,你去争易中海的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