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猪,你就是个冷心冷肺的畜生,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,难怪人家秦淮茹压根瞧不上你。”
易中海此刻哪还顾得上这话会不会彻底激怒傻柱。
有何大清在身边的傻柱,往后必定更难对付。
照眼下这情势,两人之间早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面。
横竖今天必须把傻柱摁下去,否则往后想再整治他,怕是难如登天。
今天若压不住傻柱,来日自己就得被他压得翻不了身。
所以,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事成真。
一听这话,傻柱双眼顿时烧得通红,两股热腾腾的鼻血直直从鼻孔里涌了出来。
傻柱是真气极了,这事对他而言本就极不光彩。
如今被易中海当众扯出来这般嘲弄。
他只觉脸上 辣地烧着,那是羞耻啃噬着他。
更要命的是,易中海竟还把秦淮茹扯了进来。
这更让傻柱无法忍受,他恨不得立刻将易中海剁碎了喂狗。
“柱子,这口气你必须咽下去,他这是成心激你。
难道你真不想娶秦淮茹了?”
何大清见傻柱要炸,赶忙上前想拦住他。
等等?何大清猛地回过味来——自己儿子竟还没成家?
而且秦淮茹不是该嫁给自家儿子吗?怎么倒成了看不上他?
这易中海到底暗中捣了什么鬼?自己分明托他将秦淮茹说给傻柱的。
可瞧这光景,易中海压根没把秦淮茹介绍给傻柱。
傻柱居然到现在还打光棍?这该死的易中海,昧了我的钱不算,连我儿媳妇的主意也敢打?
何大清此刻也是怒火中烧,但他心里清楚,眼下得拦住傻柱,绝不能让他冲动坏事啊!
面对易中海一而再的撩拨与激怒,何雨柱始终按捺住性子,不为所动。
此刻他满心满耳,萦绕的皆是秦淮茹那温软动人的声音。
只要秦淮茹的身影还在眼前晃动,他就绝不能对易中海动手——万一真把这老东西打坏了,自己吃了枪子儿,秦淮茹岂不是要落到别的男人手里?
那是何雨柱绝不愿见到的局面;在他心里,能配得上秦淮茹的,唯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