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其实也没大事,”
邮递员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,“既然您是院里的人,能不能劳烦您帮我把这封信捎进去?今天要跑的地方实在太多……”
“嗨,这有什么!”
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都是街里街坊的,带封信能费多大劲儿?”
当然,若收信人是林逢或许大茂那俩货色,他肯定扭头就走。
不过许大茂如今不在院里,剩下可能的也就林逢了。
邮递员闻言竖起大拇指:“同志您觉悟真高,人也热心!是这样,你们院里有位叫何雨柱的同志,您认识吗?他父亲何大清从外地寄了封信来,能不能麻烦您转交一下?”
听见“何雨柱”
三个字,傻柱整个人愣住了。
我的信?何大清寄来的?
他险些冷下脸拒绝,可心底终究翻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那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。
说不想念是假的。
从小到大,都是父亲一手将他拉扯大。
他并不怨恨何大清另寻伴侣,真正刺痛他的,是当年父亲不告而别,独独抛下他们兄妹二人。
更让他们寒心的是,后来兄妹俩千里迢迢寻去,竟连面都不肯见。
如今何大清终于主动联系他们,傻柱发现自己终究硬不起心肠。
“同志,”
他声音有些发干,“我就是何雨柱。
信直接交给我就行。”
“哎呀,原来您就是何同志!”
邮递员顿时喜出望外,赶忙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递过去,“那正好,省得我再跑一趟了。”
说罢,他跨上自行车,匆匆消失在胡同拐角。
何雨柱捏着那封薄薄的信纸,指尖微微发紧。
纸页边缘已经起了毛,显然辗转了不短的路途。
他反复瞧着上头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,却只辨得出几个零散的偏旁。
父亲何大清为什么会突然寄信回来?是惦记他们兄妹了,还是在外头遇着了什么难处?
种种揣测在心头翻搅,他却理不出个头绪。
信里的内容像隔着一层雾,明明近在眼前,偏生看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