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半点委屈。
可刘海中偏不,为父不慈,子女不孝,亦是必然。
易中海深信,即便自己不动手,往后这两兄弟也绝不会给刘海中养老。
所以他毫无愧疚,只不过是将这事稍稍提前了一些罢了。
刘光天与刘光福听了易中海的誓言,眼睛顿时亮了。
有一大爷这句话担保,他们便不怕了。
林逢是万万不敢得罪的——连杀猪那般凶悍的角色,见了林逢都得绕道走,何况他们?
只要不是去触林逢的霉头,这顿羊肉,不吃白不吃。
他们也好奇,这位一大爷,究竟想同他们说些什么。
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,我俩也就不再推托。
您是长辈,长辈有所赐,我们做晚辈的自然不好推辞,那便应下了。
“没错,二哥说得在理!”
刘光福紧跟着附和道。
易中海听了,嘴角不禁轻轻一抽。
这两兄弟,和他们那个爹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不过转念一想,反正也是要借他们办事,暂且由着他们去。
给些甜头,往后才能更顺手地使唤,这买卖不算亏。
于是易中海便领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去了东来顺。
热气腾腾的铜锅里羊肉翻腾,点好菜后,三人边涮边聊起来。
“光天、光福啊,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惋惜,“说实在的,你们俩这日子过得是真叫人心里发酸。
换作别人家,这么大的小伙子早被捧在手心里疼了,哪像你们,一年到头连口肉都难见着,鸡蛋也数得清几回。
我就问你们,往后怎么办?家里这光景,哪个姑娘敢嫁进来?就算勉强成了家,跟着你们也是吃糠咽菜,日子一长,人家能不跑吗?”
这话句句砸在兄弟俩心坎上。
是啊,他俩要是生在别处,哪会受这份罪?可偏偏摊上这么个爹,好的全进了老爹的肚子,肉腥难得一见,鸡蛋更是稀罕物。
这么下去,娶媳妇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就算娶到了,恐怕也留不住人,迟早得散。
想到这儿,两人胸口堵得发慌,忽然有点明白大哥刘光齐为什么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可老爹对大哥原本还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