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诗情在一旁轻叹,唇边浮起一丝无奈,“我们本只求在院里安稳度日,偏生总有人不肯消停。”
“院里向来如此。”
林逢揽过她肩头,声音平静却笃定,“记住——我们不惹事,却也不怕事。
但若有人欺到门前,必十倍奉还。”
他何尝不向往清静?只是这四合院从来禽兽环伺,难得几日太平。
前些时候刚过了段舒心日子,易中海一回来,刘海中便急不可耐去告密——果然还是那根惯会搅浑水的棍子。
林逢心下清明:刘海中敢这般动作,无非是自觉有了依仗。
可他哪里想得到,如今这具躯壳里装的早已不是原本的魂灵。
思及此,林逢便不再挂怀。
兵来将挡罢了,何况现在对方阵中已埋下自己的棋子。
易中海那头稍有风吹草动,他这里立刻就能知晓。
尽管林逢有能力通过防守反击将麻烦推回给对方,使他们自食其果,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策。
正如老话所说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?林逢或许能应对十次八次的暗算,可若是几十次、上百次呢?他毕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、滴水不漏。
然而,若是能安插一枚暗棋,情况就大不相同了。
一旦易中海等人有什么谋划,他就能立即知晓。
只是不清楚,这位刘海中能隐藏多久而不暴露。
但愿他足够机敏吧。
究其缘由,林逢所用的傀儡符会在刘海中催生出一个全新的意识,这个意识完全听从林逢的指令。
然而,其聪慧程度却取决于原本意识的根基。
倘若原主是个愚钝不堪,甚至心智残缺之人,那么受控的傀儡也同样只会是个痴愚的躯壳,仅能机械地执行林逢的简单命令。
一旦失去林逢的直接指引,便会恢复成原本那副浑噩模样。
因此,林逢自然期盼刘海中本身能有几分才智。
若他太过蠢笨,恐怕潜伏不了多久便会露出马脚。
林逢暂且将此事搁置一旁,目光转而落向身旁的女子。
李诗情察觉到他那灼热的视线,心中不禁泛起疑惑:林逢为何这样看着我?是出了什么事吗?
……
“该死的刘海中,你给我等着!竟敢对我动手,还从我这儿硬生生撬走了一千两百块。
向来只有我算计别人的份儿,今日倒叫你占了便宜!看我不把你那两个儿子都弄得远远的,让你也尝尝孤家寡人、无人送终的滋味。
到时候,你三个儿子却没一个肯养老,那场面可比我这无儿无女的更难堪。
刘海中,你彻底完了。”
易中海坐在自家屋内,恶狠狠地盘算着。
他本就是锱铢必报的性子,如今受了这般奇耻大辱,岂能轻易放过刘海中?他定要叫对方付出惨痛代价,落得个众叛亲离、老无所依的下场。
自然,他恼火的并不全是那一千两百块钱——虽说那也不是小数目,但更让他怒不可遏的,是刘海中竟敢对他挥拳相向,甚至砸破了他的头。
然而最令他无法忍受的,是刘海中在动手之后,还从他手里强行夺走了那笔钱。
这几桩事叠在一起,才真正点燃了易中海心底的熊熊怒火。
说到底,那笔钱不过是他一年的薪水罢了。
这些年来,何大清寄给傻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费,可没少被他暗中截留。
所以,钱财的损失他并不真的心疼。
一旁的一大妈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,暗暗叹了口气。
她知道丈夫此刻必定在谋划如何报复刘海中。
她有心劝阻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……
他必须让刘海中尝到苦果,令其陷入众叛亲离、晚年凄凉的境地。
当然,他并非单纯气恼那一千两百块钱被夺走——钱财固然可惜,但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刘海中竟敢对他动手,甚至让他头破血流。
然而这还不是全部,最关键在于刘海中在施暴之后,还从他手中强行索走了那笔钱。
这几件事叠加在一起,才真正激起了易中海深切的恨意。
毕竟,那笔钱不过相当于他一年的工资。
多年以来,何大清寄给傻柱与何雨水的生活费,大多都悄无声息地落入了他的口袋。
因此,金钱的损失他并未真正放在心上。
她知道此刻若是上前劝阻,易中海多半又要甩出那句话——
“还不是你生不出孩子。”
若是她能生下一儿半女,他又何至于受这些窝囊气?
想到这里,壹大妈将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默默转身,任由易中海在院子里继续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