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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是不是气得想宰了我?可惜啊,这辈子都没戏了。
看见没?这一千二,是你从易中海那儿弄来孝敬我的。
今天我白白进账两千,找谁说理去?”
林逢那副得意的神色,让意识中的刘海中几乎咬碎牙根,恨不得冲上去同归于尽。
但自从被炼成傀儡,他就再没这机会了。
从前或许还能拼个鱼死网破,如今却连这都成了奢望。
意识深处,刘海中不由得淌下泪来。
这也太欺负人了!
我不就是找你麻烦吗?你干脆杀了我不好吗?
为什么非要这样折磨我、羞辱我?
他整个人几乎崩溃,心底涌起无尽的悔恨:早知如此,当初何必去惹林逢!
壹大娘的判断没错,林逢的确不是寻常人能抗衡的。
他们这些人根本不是林逢的对手——眼下看来,林逢甚至从未将他们视为需要认真对待的阻碍。
若他当真在意,只需动动手指施下傀儡术法,让众人皆成提线木偶任他差遣,哪里还需费这些周章?
刘海中只要想到自家宅院已落入林逢掌控,地契名目全数更易,便觉寒气彻骨。
从此他与妻儿将无处栖身,流落街头,或许会冻馁而死,结局凄惨可期。
而林逢却会住着他的屋子,用着他积攒的家当,自在逍遥度日。
这念头一生,刘海中神魂几近溃散。
可惜此刻他连一丝反抗也做不到,唯能在识海深处反复咀嚼悔恨,沉溺于无休止的自责中。
正是他的所作所为,才将儿子、老妻乃至儿媳杨璇儿都推到了悬崖边缘。
此时的林逢早已对刘海中失去兴致,只懒懒吩咐那具傀儡:
“这回办得尚可,往后仍需尽心。
你先回去,平日少来我这里走动。”
“若被旁人瞧见端倪,反倒麻烦。”
“是,我明白。”
刘海中恭顺垂首,身子微微前倾,“若无要事,绝不来扰您清静。”
说罢便缓步退出门外,那姿态谄媚如旧时宫人告退,每一步都透着小心翼翼。
“唉,这也算他咎由自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