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怕极了,怎会这般虚张声势?
倘若林逢能听见刘海中心中所想,大约只会冷冷回一句:
真是疯了。
你连半句实话都没吐,我有什么好怕的?
“讲还是不讲?我只问这最后一次,要是再嘴硬,你这两条腿就别想留着了。”
“你总不愿见到妻儿也受牵连吧?”
话到此处,林逢竟也无意识地学起了刘海中恫吓人的腔调。
而刘海中听他竟拿自己的手段来威胁自己,一时怔住了。
这……这不是我常说的话么?怎么反倒被他抢了去?
惊愕之余,心底却也真的慌了。
虽说两个儿子不成器,终究是自家骨肉,怎能眼睁睁看他们遭殃?更何况还有老伴。
刘海中不敢再绕弯子,冷冷哼出一声:
“林逢,你其实根本不能人道吧?”
“李诗情、于海棠、何雨水,哪个不是百里挑一的模样?你却从没碰过她们,至今都清清白白的。
一个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,怎么可能忍得住?”
“就算于海棠和何雨水没事,或许还说得过去。
可李诗情那般品貌,竟也冰清玉洁——这你怎么解释?”
“三个姑娘跟你朝夕相处,却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再加上娄晓娥和你结婚两年,一直没怀上孩子……你根本就是个天阉之人,对不对?不然娄晓娥为何要离?为何没留下一儿半女?”
“现在你给我跪下磕头,再赔八千块钱,这事我就烂在肚子里。
只给你这一次机会。”
“要是你不抓住,除非你今天让我永远闭嘴,否则只要我踏出这里一步,立刻喊得人尽皆知——让所有人都晓得你是个绝户!到时候,你看李诗情、何雨水、于海棠,谁还会留在你身边?”
说罢,刘海中死死盯住林逢的脸,期待着从中捕捉到恐惧或哀求的神色。
然而让他茫然的是,林逢确实愣住了——却不是害怕,更非求饶,而是一副打量傻子似的表情,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笑话。
就这?刘海中竟凭着这点凭空臆测,断定自己不能生育?还想借此要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