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称“吃乐食”,见对方顺从,倒也放松了紧绷的神经——能少一事便少一事,何必徒增风险。
李诗情捏着那叠钱,指尖微微发颤,一步步向老妇挪近。
吃乐食盯着逐渐靠近的钞票,浑浊的眼底涌出贪婪的狂喜——整整五百元,远比她预想的多出数倍!原本盘算着那丫头至多值个百来块,谁料竟钓到条大鱼。
她强压再加价的冲动,毕竟那青年说了,这已是两年积蓄,若逼急了恐怕一分都落不着。
此时,四合院里的邻里早已屏息凝神。
他们深知李诗情绝非表面那般柔弱——当初傻柱上门寻衅,被她轻飘飘一掌推断肋骨,近两百斤的壮汉竟摔出数米远。
既然林逢敢让她上前,定是有了制敌之策。
这人贩子恐怕还不晓得,自己招惹的是何等角色。
待救下阎解娣,定要这老妇付出代价——即便不取性命,也得叫她半残,再扭送警局。
反正拐子进了牢狱,终究难逃死路。
李诗情伸手递钱,眉头蹙着心疼:“全在这儿了……放了我妹妹吧,这钱够普通人家熬两年了。”
她故意流露贫苦之态,吃乐食最后那点警惕也随之消散。
老妇用持刀的胳膊卡紧阎解娣的脖颈,另一只手松开人质,探向那叠诱人的纸币。
电光石火间,阎解娣忽然朝李诗情眨了眨眼,随即张口狠狠咬向老妇持刀的胳膊!
“啊——!”
吃乐食痛呼一声, 应声落地。
李诗情身形疾闪,一记干脆的擒拿扣住对方手腕,猛力反拧——咔嚓脆响,那条胳膊竟被硬生生扭断关节!
这伤势绝非寻常脱臼,非得入院接骨不可。
“我的手……我的胳膊啊!”
老妇瘫倒在地哀嚎连连。
李诗情单膝压住她后背,眼中毫无怜悯。
她最恨的便是拐卖妇孺之徒——而眼前这人,显然死不足惜。
特别是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得去手,那就更不值得宽恕了!
“你们太 了,居然用这种卑劣的伎俩!”
此时吃乐食满心愤懑,不是说好给五百块钱吗?怎么暗中使诈?
“呸!你这该死的人贩子,竟敢骗我,我还真以为你要认我做孙女!”
阎解娣气得抬腿就朝吃乐食腿上踹去。
“哎哟!”
吃乐食疼得惨叫一声。
“对付你这种人贩子,用什么手段都不算过分。
像你这样的,就算丢进粪坑淹死也不冤枉。”
李世琴也冷冷瞪着她,眼中满是嫌恶。
“求求你们饶了我吧,我是被猪油蒙了心,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?给我一次机会吧,这是我头一回做,而且我也没伤着她啊!我还请她吃了全聚德烤鸭呢,那烤鸭我这辈子都没舍得尝过!”
吃乐食吓得浑身发抖,却还没忘记装可怜。
她说的倒也不假,确实是头一回吃全聚德,也的确请了阎解娣。
只不过关于自己拐卖过几十个妇女儿童的事,她悄悄瞒下了——这在她看来没什么大不了。
这时候,四合院的众人渐渐围了上来,李诗情和阎解娣连忙退开。
因为这帮人显然是要动手的,而且那架势仿佛要把人往死里打。
吃乐食却浑然不觉,还以为李诗情她们真被自己说动了,打算放她一马。
她正要高兴地爬起来,却看见一大群人黑压压地围住了自己。
吃乐食顿时冷汗涔涔,心里暗叫不妙。
果然,众人一拥而上,拳脚如雨点般落下。
对人贩子,谁不是深恶痛绝?就连刘海中这个老滑头也恨得牙痒痒,下脚尤其凶狠。
没办法,他今天憋了一肚子气,吃乐食正好成了现成的出气筒。
刘海中铆足了劲往她身上踹,既是因为愤恨,也是想发泄闷气。
吃乐食很快就被打得气息奄奄。
林逢见状,赶忙拦住众人。
再打下去,万一闹出人命,虽不至于受罚,心里总归不踏实。
更何况,林逢还想从吃乐食嘴里撬出更多线索:她到底拐卖了多 女儿童?这可是个大案子,若是能顺势查清,便是实打实的功劳。
等过些日子,自己再通过工程师考核,加上双职工身份,轧钢厂里还有谁能与他比肩?往后的日子,便能安稳不少了。
待到改革的春风吹遍大地,便是海阔凭鱼跃、天高任鸟飞之时!
那时若想经商便放手去做,自然也能为祖国尽一份心力。
譬如光刻机这类关键领域,眼下便可着手投资研发。
待互联网浪潮兴起,定要让龙国以雷霆之势领跑全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