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不到他头上。
这番话说出来,四周顿时一片寂静。
众人面面相觑,都觉得这话听着似乎有理,可细品之下,又总觉得哪儿透着古怪,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“林逢!你、你这就是强词夺理!”
刘海中气得直哆嗦,指着林逢鼻子骂道,“你明明就是作风不正,还敢在这儿狡辩!”
“哪里胡言乱语了?各位不妨仔细想想,我说的难道不合情理吗?”
“女朋友是我自己相识相知的,未婚妻却是父母早年定下的。
既然两位姑娘都与我有所关联,我总该从中做出选择。”
“自然得认 处一番,看看彼此是否投缘,能否心意相通。
若是没有感情基础,勉强成婚,日后难免争吵不休,最终落得分道扬镳的下场。”
“我这么做,究竟哪里不对?”
林逢神情坦然,目光清澈。
一旁的何雨水轻轻点头:“我觉得林逢哥说得在理。
他有女友和未婚妻并不矛盾,只要不是同时与两人牵扯不清就好。”
众人听了纷纷恍然,似乎确是如此——父母之命并非林逢本意,如今让他在两位姑娘间择一而处,倒也合乎常理。
正如雨水所言,只要林逢不贪心兼得,便无可指摘。
“少在这里狡辩,我半个字都不信!”
刘海中急声打断,额头渗出薄汗。
他心知若今日不能扳倒林逢,日后必遭报复,莫说升迁无望,只怕连安稳日子都难保住。
赵科长沉吟不语。
林逢这番说辞确实周全,只要眼下未与任何一方逾越界限,便留有转圜余地。
他最担忧的便是三人已生实质纠葛,若真如此,纵使他想护着林逢也无力回天。
于海棠冷着脸跨前一步:“刘海中,此事我们早已有言在先,与你何干?你凭空举报浪费大家时间,不觉得羞愧吗?可知我和诗情手头工作尚未完成,匆匆被叫回厂里要耽误多少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