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科长,我要检举!林逢生活作风极不检点,与多名女子关系暧昧。
此外他还收受贿赂、私下送礼,请你们务必严查此人!”
刘海中将举报一事带至轧钢厂,直奔保卫科赵科长的办公室。
赵科长抬眼打量着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,听对方要求调查林逢,心里顿时打了个突。
这是哪儿冒出来的人?门也不敲就闯进来,张口便要查林主任?再说举报内容更是荒唐——什么跟几个女子牵扯不清?
赵科长只觉得额角发胀。
他并不想得罪林逢,可既然有人正式举报,程序上总得走一趟。
“同志别急,你是哪个部门的?”
“赵科长,我是三号车间的七级锻工,刘海中。”
见科长询问,刘海中赶忙自报家门。
赵科长面上露出一副恍然的神色,刘海中心里还暗自得意,以为自己的名号早已传开。
实则赵科长心底嘀咕:三车间七级锻工刘海中?根本没印象。
“那么具体是什么情况,你仔细说说。”
“赵科长,咱们厂一车间的林主任,就是林逢,他生活作风有问题!我和他住同一个大院,他在院里有个未婚妻叫李诗情,还有个妹妹叫何雨水——可那不是亲妹妹,俩人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。
何雨水跟他走得特别近,再说咱厂广播站的于海棠,人人都知道是林逢的对象。
您评评理,这男女关系是不是太混乱了?”
刘海中一口气倒完,犹豫了一下,终究没提林逢送礼的事——毕竟收礼的那位领导比杨厂长级别还高,万一牵扯进去,自己恐怕职位难保。
单凭作风问题,应该也足够让林逢喝一壶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
行,我明白了。
我这就安排人去你们大院,向林主任核实情况。
若举报属实,我们绝不姑息;要是误会,也绝不会冤枉好人。”
赵科长确实不知何雨水与林逢并非亲兄妹。
他一直以为二人只是姓氏不同,或许是幼时过继之类,但血缘总在。
如今一听竟无亲缘,不禁皱了皱眉。
罢了,尽量看看能否帮林逢转圜一下吧。
不多时,赵科长带着一脸茫然的何雨水与李诗情回到了四合院。
“哟,赵科长?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我们正打算开饭呢,既然赶上了,一起吃点?”
林逢见赵科长带人登门,目光微微一动,随即含笑招呼他们进屋。
见到赵科长身后的刘海中那副得意模样,林逢心里便明白,这老家伙果然去告了密。
“林主任,饭就不必了。”
赵科长开门见山,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,“你们院儿里这位刘海中同志,反映你生活作风上有点问题。
他说你在院里有个未婚妻,在厂里又处着个女朋友——有这么回事吗?”
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早已围拢过来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脸上写满了惊奇。
这刘海中才吃过亏没多久,居然又敢来招惹林逢?大伙儿心里不免暗暗“佩服”
起这老头的胆量——或者说,是缺心眼。
林逢听了,脸上不见半点意外,反倒笑了笑,坦然应道:“赵科长,这事儿是真的。”
“您听听!他自己都认了!”
刘海中顿时喜形于色,急忙转向赵科长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“快把他抓起来!”
赵科长心里直发急,这节骨眼上本该咬死不认,林逢怎么反倒痛快承认了?
“我认了,怎么了?”
林逢神色平静,不紧不慢地往下说,“可谁规定了我不能既有未婚妻,又有女朋友?那婚约是父母早年定下的,我总不能说断就断,伤了老人的心吧?自己谈的对象,也是两情相悦,哪能随便一句‘分手’就打发?所以眼下,我们仨都在相互观察、相互选择。
最后若是我和未婚妻都觉得合适,自然就跟女朋友好好说清楚,断了那份关系;反过来,若是跟女朋友情投意合,那就得去跟家里商量,把婚约解了。
这流程,有什么不对吗?”
他早就和几位姑娘通过气,这套说辞已是演练得滴水不漏。
更让他心里有底的是,前些日子偶然得来的一对仿真耳环——样式精致不说,还藏着个极特别的用处:它能模拟出女子的初次体征。
就算有人疑心,真带人去做检查,也绝对查不出任何破绽。
正因如此,林逢才敢这般坦荡。
即便真被带去验看,也验不出什么实质问题。
至多是跟几位女同志走得近些,关系好些,可“乱搞男女关系”
这顶帽子,怎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