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飞走?又或者……是这客人自己把行李藏起来,反过来讹诈?想到这儿,他看向李德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。
李德福却已顾不得旁人的目光。
箱子里装的可不只是衣物——那是他全部的家当,值钱的物件、备用的现款,林林总总加起来抵得过百万。
若真找不回来,莫说东山再起,就连往后的吃住都成问题。
难道真要沦落到街头讨饭?
一阵虚乏忽然从小腹深处涌上来,隐隐发疼。
李德福只当是近来奔波劳累,加上先前被那肥婆娘折腾狠了,肾气亏损,并未深想。
他无论如何也猜不到,这一切竟是林逢在背后设计。
此刻他浑身发抖,既是急,也是恨。
东西总不能凭空消失,若不是店里人动了手脚,又会是谁?
可就算真是他们拿的,自己又能如何?他是悄悄摸过关口的,身份本就见不得光,难道还敢报官不成?
李德福强压着情绪,软下声音哀求:“大哥,您行行好……箱子里不过几件旧衣裳,不值几个钱,若在您这儿,还给我成不成?”
老板一听,脸色更差了:“兄弟,这话可不能乱说!我开店讲的是信誉,真要昧了你的东西,往后还怎么做生意?你不信——尽管搜!搜到了,里头值多少我赔多少,百万我也认!”
说罢他挺着胸膛,一副坦荡模样。
李德福却听得心头一紧:这老板口气不小,百万都不眨眼?他到底什么来历?
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。
李德福忽然觉得,自己丢的恐怕不止是箱子——他好像踏进了一个早被人布好的局里,而布局的人,至今还没露面。
看来并非店家所为,但李德福却陷入了更深的困境——他既无法报警,又不知窃贼究竟是谁。
即便真能抓住那偷走箱子的人,他也束手无策。
敢动他箱子的,绝不会是单打独斗的小贼,背后必然是一个数十甚至上百人的团伙。
在不能惊动警方的情况下,要怎么才能把东西讨回来?那些人打开箱子,见到满眼的金条与珠宝,怎么可能原物奉还?说不定还会为了灭口,直接要了他的性命。
五天转眼过去,李副厂长不但腰伤日益加重,更麻烦的是手头的钱已用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