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非不分,脸皮之厚更是堪比城墙拐角,硬生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这般人物,着实罕见!
那整件事的源头,分明是聋老太太、傻柱他们自己种下的因,如今倒想全推到别人头上。
众人皆因那耳背老妇一番言语,错将矛头指向了林逢,平白惹来这场 。
“好,好,好!”
待老妇说罢,刘队长抚掌数下,脸上却无半分赞许之色。
“好一张伶牙俐齿,好一番滔滔不绝。
老人家,莫不是觉着这满院子、满世界,除你之外皆是痴愚之辈?以为我等皆易欺瞒,任由你颠倒黑白?”
他语锋陡然转冷,目光如炬:
“若你当真这般想,那便是大错特错了。
事情原委,我岂会只听一面之词?这四合院内,上上下下,左邻右舍,我已一一问遍。
众人所述,皆指向同一番光景。
便是易中海的屋里人,院中尊称一声壹大娘的,也亲口承认,是他们先去寻林逢的不是,最终才落得那般下场。
事到如今,你竟还想用这套说辞来搪塞?”
刘队长嘴角噙着一丝讥诮的冷笑,望着那兀自强辩的老妇,只觉得荒唐。
聋老太太闻言,心头仿佛炸开一道惊雷,震得她耳中嗡嗡作响。
中海的媳妇……怎会如此?她非但不替自家男人开脱,反倒站到了林逢那边?此刻不该是想方设法往那林逢身上泼些脏水,好教她男人能早些脱身么?这……这究竟是何道理?
“罢了,”
刘队长已然意兴阑珊,挥了挥手,“此事非你一人空口所能定论。
全院众人的一致说法,与你独自的辩白相较,孰轻孰重,我自有掂量。”
他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。
早知这老妪只会胡搅蛮缠,他何苦在此浪费这许多工夫?原以为能听到些不一样的隐秘,却不料仍是这般不堪一听的推诿之词。
刘队长一走,屋内便只剩下三人。
方才一直隐在警员身后的黄半仙与牛医生,此刻缓缓现出身形,两双眼睛死死盯住聋老太太,那目光中的怨毒与寒意,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老妇一见此景,骇得双目圆睁,眼见那两道身影步步逼近,她惊惶之下,紧紧闭上了眼睛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