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逢这儿,林逢哥待她却总是客气中带着疏淡。
她心里酸酸的,却说不出什么。
小当和小槐花察觉到阎解娣的目光,虽不懂那眼神里的复杂,却还是笑嘻嘻一左一右拉起她的手:“走,咱们一块儿找叔叔去。”
此刻的林逢刚从小天地里出来——他素来谨慎,回屋后总会掩好门扉。
察觉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,他便适时现身。
拉开门,三个小姑娘齐刷刷站在眼前。
“林逢叔叔!”
脆生生的呼唤同时响起。
林逢温和地笑了笑:“是不是练功累了?进来歇歇脚吧。”
林逢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三个小姑娘。
“林逢叔叔,不是那样的。”
小当连忙摆手解释,“是小槐花瞧见棒梗哥哥又在干坏事啦。”
林逢饶有兴致地转向扎着羊角辫的小槐花:“来,告诉叔叔,你看见什么了?”
“棒梗哥哥抱着一大包东西钻进了壹奶奶家的地窖,还把东 起来了。”
小槐花仰起圆嘟嘟的脸蛋,声音软糯糯的,“我猜他准是又偷了谁家物件,这才急着往暗处塞呢。”
林逢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,触感柔软得像刚摘的棉花。
“小槐花真机灵,往后要是再撞见这种事,记得先来找叔叔,千万别自个儿凑上前去瞧。”
他弯腰平视着孩子的眼睛,“贸然跟过去可危险得很,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啦!”
小槐花认真地点点头,发绳上的小绒球跟着晃了晃。
林逢的手仍轻轻搭在孩子头上,思绪却已转了几转。
棒梗这回倒是学精了,偷完东西不往自家带,反倒晓得往易中海家的地窖里藏。
等院里人发现丢了东西,去贾家翻找自然扑个空,谁也不会疑心到壹大妈头上。
待风头过去,他再悄悄取回赃物,这招瞒天过海还真有些门道。
如今的棒梗,倒比从前那部戏里演的更滑头了。
林逢无声地笑了笑。
既然对方把戏台都搭好了,自己不陪着唱一出岂不扫兴?这些日子贾家老老小小明里暗里给他添的堵,也该连本带利清算清算。
眼下正是个绝佳时机——只要把地窖里那些赃物挪个地方,棒梗的算盘就得全盘落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