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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当此时,李诗情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“林逢,晓娥姐,有件事想同你们说。”
林逢与娄晓娥对视一眼,虽有些疑惑,仍是温和问道:“什么事让诗情这般着急?”
“方才我在外头遇上个小混混,说是他们老大瞧上我了,要我跟了他。
我气不过,便动了手……也不知这般做得对不对?”
李诗情语气里带着些不安,毕竟动了粗,虽事出有因,却怕林逢觉得她过于悍气。
“做得对。”
林逢神色微沉,“没废了他已是留情,难道还要任由他欺侮你不成?往后若再遇这等事,打折腿也无妨。
我还不至于糊涂到让自家的人受了欺负,反倒怪罪自己人。”
他暗自庆幸早先教了李诗情防身的功夫,又为她调理过筋骨。
否则今日之事,怕是不堪设想。
小混混不比李副厂长那般尚有顾忌,若李诗情只是个寻常姑娘,即便严词拒绝,怕也难逃被强行掳走的命运。
林逢绝不相信那些人会轻易放过李诗情。
若是她试图抵抗,恐怕连性命都难保——这后果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。
因此,他必须找到那群混迹街头的无赖。
听到林逢的话,李诗情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她原先还担心他会因自己而气恼。
一旁的娄晓娥见状轻轻笑了:“你不该这样问的。
你应当明白,在他眼里我们有多重要。
所以不必害怕,哪怕你动手伤了人,他也不会真的怪你。”
“没错,”
林逢接过话,目光温和地看向李诗情,“你们每一个对我而言都至关重要。
就算你真犯了天大的事,我也会想尽办法护你周全。
何况今天你只是打落那人几颗牙?根本不必惶恐。”
他说话时留意到李诗情神情间的忐忑,心中不由一动。
原来她一直在担心自己动怒。
李诗情听完两人言语,默默点了点头,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林逢随即决定外出打听——那个被打掉牙的混混应当不难找到。
对待这类地痞,他的方式自然与对付李副厂长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