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能暂时有个落脚的地方,她已经心怀感激。
或许母亲真的会原谅自己呢?或许有一天,那道紧闭的家门会重新为她打开?
林逢将阎解娣领进屋里,又盛了碗热饭递给她。
至于住处,自然安排她和小当、小槐花睡同一间房——三个女孩年纪相仿,彼此也能做个伴。
等这一切安排妥当,三个姑娘便带着阎解娣去房间,轻声细语地哄着孩子们入睡。
待到孩子们都睡熟后,林逢送于海棠回了家。
何雨水则和李诗情睡在一处。
当然,夜深人静时,他们真正的安眠之处仍是那个隐秘的小世界。
送完于海棠回来,林逢便悄然进入了那片独属于他的天地之中。
在别墅里住得久了,再躺回光秃秃的木板床便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明日林逢要带大家去钓鱼,今晚非得早睡不可。
正好也能让娄晓娥出来,一同去郊外散心。
这岂不是一件美事?
林逢于是早早歇下——当然,夜里何雨水又悄悄来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天刚亮一行人便起了身。
何雨水与李诗情替小当三个丫头洗了脸,又给她们换上了干净的新衣裳。
阎解娣身量和小当相仿,便穿了小当的一身新衣服。
匆匆用过早饭,众人就出发了。
林逢先去买了根鱼竿,随后蹬上自行车,后座载着阎解娣;李诗琴带着小当,何雨水则载着小槐花。
一行人朝郊外骑去。
于海棠也直接从住处出发,并未到四合院汇合。
到了河边,林逢特意寻了处僻静角落,将娄晓娥带了出来。
为防附近有人认出她,娄晓娥戴了假发和眼镜,脸上还点了几颗麻子。
这般装扮之后,即便旧识迎面走来,若不细看,也绝难认出她是娄晓娥。
确保稳妥后,林逢才领着娄晓娥回到众人身边。
“姐姐,你可算来啦!”
小当一见娄晓娥,便挽住她的胳膊甜滋滋地唤了一声。
“姐。”
李诗琴和于海棠也齐声叫道。
无论论年纪、气度还是往日情分,这声“姐”
都叫得应当。
“是啊,总算来了。
这地方……从前我和小风也常来。”
娄晓娥望着河面,眼里泛起笑意,“那时候他可是一条鱼都钓不上来,我还笑话了他半天呢。”
三女听了同时笑出声。
唯独林逢面露窘色——前几 才吹嘘自己擅长钓鱼,转眼就被自家妻子当面揭了短。
不过他倒不生气,自家女人开开玩笑,若连这都计较,日子还怎么过?
“你们等着瞧,这次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本事。”
林逢倔倔地说着,将饵料捏成团抛向前方水面——这叫打窝。
随后他手腕一甩,鱼钩稳稳落进方才打窝的位置。
“瞧着吧,鱼马上就来。”
“你就吹吧,我们才不信。”
几个女子异口同声,脸上写满了嫌弃。
她们可从未见过林逢钓鱼的模样,哪能轻易信他。
“没问题,难道我还会糊弄你们不成?等着瞧,一会儿准叫你们看傻眼。”
林逢才说完,水面的浮漂便颤了起来。
“瞧,来了。”
他手腕一抬,鱼线带着水花划出一道弧线,一尾鱼被拎出了水面。
看那大小,约莫两斤出头。
“雨水,收拾收拾,烤上吧。”
林逢收线取鱼,顺手抛给旁边的何雨水,脸上带着几分自得。
何雨水接过鱼,便去生火准备。
林逢则重新挂饵,利落地将鱼钩甩回水中。
“哟,小风,你这钓鱼的手艺什么时候练得这么俊了?”
娄晓娥看着,有些诧异,“我记得你以前也不常来水边啊。”
她想起半年前和林逢一同垂钓的情形,那之后他似乎就没怎么碰过鱼竿。
怎么如今一下子这么老练,轻松就起了鱼?
“是啊,林逢哥,你这也太神了。”
旁边也有人附和。
“这叫隔段时间不见,就得用新眼光看人。”
林逢笑了笑,“你们就别琢磨了,今儿保管让你们鱼香吃个够。”
说罢,他又专注地盯着水面。
虽说早上都吃过东西,但烤鱼本就不是为了饱腹,大家分尝几口,图个新鲜滋味。
若真觉得好,大可以留待下午再正经吃一顿。
因此钓上两条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