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每个夜晚来临前,这儿都只属于我们两人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
娄晓娥温声应道,“既然做出了选择,我早就有所准备。”
“有那么多姑娘在你身边,你也不可能时时顾得上我。”
“若连这点觉悟都没有,我又怎会愿意让雨水她们一同分享你呢?”
她总是这般体贴地为林逢着想,其实自己心里又何尝不苦涩。
只是不愿让林逢为难,才说出这般宽解的话来。
深谙她性情的林逢,又怎会不明白她这番心意?
他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,搂着她一同坐到沙发里。
两人就这么依偎着闲谈起来,并未再做别的——别误会,毕竟娄晓娥如今怀着身孕,林逢也绝非那般不知节制的人。
午间李诗情踏入小世界时,瞧见于海棠正与林逢坐在沙发上,那副卿卿我我、笑语盈盈的模样。
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心底却同时涌起一阵羡慕。
她也想同林逢这般亲近啊,可惜眼下还不是时候。
摇了摇头,李诗情暂且压下这些念头,笑着朝两人开口道:“你俩在这儿享受二人世界呢。”
“我还得照看两个娃娃,我可太不容易了。
眼下看来你俩也做不了饭,反倒得由我来张罗。”
“哎,天可怜见,我可真是命苦。”
林逢与娄晓娥听罢,相视一眼,皆是无奈地笑了起来。
“既然如此,今夜便开始传授八极拳,也为这两个丫头调理根基。
等她们学有所成,今后你也不必时刻守在身边,只要不出这四合院太远,便无大碍。
到时候,你也能松快些了。”
见李诗情连连诉苦,林逢含笑道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李世行这才舒展眉头,点了点头。
一旁的娄晓娥唇角刚漾开一点笑意,却不知想起什么,那笑意倏地隐去了。
她记起自己已有身孕,再过几月便要生产,到那时,只怕比李诗情此刻还要辛苦。
毕竟婴孩的琐碎照料终究要落在自己肩上。
想到这里,她心情顿时沉了几分。
不过转念一想,身边尚有这些姐妹,到时请她们分担一些,倒也未必不可。
“诗情,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。
只是……再过段时日,恐怕还得劳烦你。”
娄晓娥轻声说道。
李诗情一时没回过神,有些茫然地望着她:“小娥姐,这话怎么说?”
“你瞧,我这不是有孕在身么?等孩子落地,少不得要大伙儿帮着照看照看。”
听到这话,李诗情几乎眼前一黑。
照料两个半大孩子已让她焦头烂额,若再加一个襁褓中的婴孩……
更让她无措的是林逢接下来的话。
“照顾婴孩可不比现在,擦洗换尿布是家常便饭。
小娃娃脾胃弱,便溺频繁,那气味光想想便……”
李诗情只觉得一阵晕眩,心里叫苦不迭,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孽,要揽下这些?
其实林逢是存心这般说的。
话虽不假,但此刻提起,分明是要让李诗情更添慌乱。
“好了,你别再逗诗情了。
瞧把她吓成什么样了。”
娄晓娥按着额角,无奈地看向林逢。
都这般年纪了,怎么还像孩子似的爱玩笑?再看李诗情,脸色都变了。
若任林逢再说下去,只怕她日后见了孩子都要躲着走。
“罢了罢了,不说便是。
原只是玩笑,谁知她竟当真了。”
林逢摆摆手,一副“她胆子太小”
的神情,绝不承认自己是故意为之。
李诗情又气又恼,暗自腹诽:你说得轻巧,又不必你来照料!到底是谁不懂?只是她终究忍住没吭声,强压下想捶林逢一顿的念头,转身不再理他,径自往厨房去了。
今日午饭仍是炸酱面——原因无他,她眼下也只擅长这一样。
因此这些天来,午膳总是这一味。
李诗情已打定主意要向何雨水请教,学着做些别的菜式。
她实在担心,再这么天天吃下去,自己迟早要对炸酱面生出惧意来。
见她闷头去做饭,娄晓娥与林逢相视一眼,不禁都笑了起来。
罗小哥的父母在外头敲门,他便放下手边的事,迎了出去。
林逢则转身进了厨房,打算亲手准备晚饭。
今天他打算做一道大盘鸡,再熬一锅土猪排骨玉米萝卜汤,另外还要蒸一条鱼。
李诗情见林逢系上围裙,眼里顿时亮了起来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