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“养老”
像根小刺,扎得她心里一阵发闷。
虽说这确实是他们夫妻的打算,可从孩子嘴里这样直白地说出来,总让她觉得像是在提醒自己生不出孩子似的。
唉,能怨谁呢?只怪自己肚皮不争气吧。
她定了定神,暗自决定得把家里值钱的物件都仔细藏好——绝不能让棒梗瞧见。
这孩子手脚向来不干净,要不是老易在上面护着,怕早就进少管所不知几回了。
……
李诗情带着两个孩子从医院回来,花了五块钱诊费。
所幸小当和小槐花都只是皮外伤,抹点药便能好。
她松了口气,领着孩子往家走。
刚踏进屋里,李诗情便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家中陈设看似未动,可细微处却留着被人翻过的痕迹——尤其那只久未开启的木箱,积灰的表面赫然印着几个指印。
看来那个“四合院惯偷”
又来光顾了。
李诗情心头窜起一股火:欺负两个小姑娘不说,竟还敢摸进门来偷东西!若不是得先给孩子上药、准备晚饭,她现在非去找棒梗算账不可。
她摇摇头,暂且压下怒意,先替小当和小槐花脱下外衣,仔细为她们涂好药膏。
随后便转身走进隔壁房间,关上门——实则是悄悄进了自己的小世界。
“诗情呀,你怎么这时候才来?我都等你好半天了。”
一道声音轻轻响起。
娄晓娥进门时,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。
她站在那儿算算时间,出门已有好几个钟头,怎么这会儿才回来?
李诗情便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娄晓娥。
“棒梗儿才十二岁,竟做出这种事,简直不像话……那两个小姑娘伤得重吗?”
“都是皮外伤,我已经给她们上了药。”
李诗情轻轻摇头。
虽说伤口不算深,可那青紫红肿的模样,看着也叫人心头发紧。
“唉,我这儿也不方便多出面,让林逢来处理吧。”
娄晓娥叹了口气,“先不说这个了,赶紧弄些吃的,我也饿了。
再这么耽搁,午饭都快成晚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