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时才来?我等了老半天了。”
娄晓娥迎上来,面带疑惑。
照往常,两人早该进来了,今日却迟了这许久——莫不是院里又出了什么幺蛾子?
若真是四合院里再生事端,倒也不稀奇。
“刚才外头可出了件大事。”
李诗情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娄晓娥听得目瞪口呆,万没料到院中那寡妇竟能狠心至此,为了谋算亲夫性命,连这般歹事都做得出来。
幸而秦淮茹待两个女儿凉薄,小丫头们竟向林逢透了风声,否则……她不敢再想。
“照这么看,她没个十几年,怕是难出来了罢。”
娄晓娥轻声道,摇了摇头。
林逢稍作思忖便扬起嘴角,庭院里回荡起他轻快的笑声。
坐在一旁的李诗情与娄晓娥闻言,也禁不住弯了眉眼。
“秦淮茹这境遇,说是自作自受也不为过。”
娄晓娥轻声叹道,“常言道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恼之处,倒是不假。”
她原本对秦淮茹一家怀有几分怜悯,毕竟全家生计只靠那女子一人支撑。
可既然对方将心思动到了自己丈夫身上,那点同情便也散得无影无踪了。
“罢了,不提这些。”
林逢摆摆手,神色淡然,“夜深了,都回屋歇着吧。”
于他而言,白日里的 并未在心头激起半分涟漪。
从今往后,这四邻八舍总该清净了,他终于能安心过自己的日子。
院里其他人是好是歹,又与他有什么相干?只要无人来扰,便算得上好邻里。
“也好。”
娄晓娥点头应下,随林逢一同转身进了屋。
李诗情立在原地,望着两人消失在门后的背影,眸中思绪浮动,静默片刻才摇了摇头,转身走向自己房间。
待何雨水将两个孩童哄入睡,踏进里间时,发觉众人皆已安歇,只得无奈地笑了笑,独自走向自己的卧房。
临睡前,林逢照例完成了每日的默念。
“确认。”
“叮——收获草莓幼苗百棵,旺仔牛奶五十箱,品质恒久。”
这结果尚可接受,百株草莓自会生生不息,绵延成片。
至于那些甜牛奶,留着闲时解馋便是,他从未打算变卖,仅供自家人品尝。
晨光初透时,何雨水已备好早饭,为娄晓娥、李诗情与林逢各留一份温在灶上。
她轻手轻脚离开内院,照料两个小姑娘用过早膳,自己才匆匆吃了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