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般恶毒,就不怕折损阴德、遭了报应么?”
林逢摆出气急之色。
秦淮茹闻言,又是一声嗤笑。
“报应?你先顾好自己这条命罢。
给过你多少次机会,是你自己不要。
本来瞧你生得好,还想让你占些便宜……可惜给你机会你不中用。
这次,你死定了!”
林逢怒目而视。
“秦淮茹!你陷害无辜,必不得善终!这般禽兽不如,天理难容!”
“天理?等你死了,谁又知道 ?即便你说出去,谁会信你?在女人和男人之间——尤其这女人还是个寡妇——众人自然会站在我这边。
今日若整不死你,我找块豆腐撞死也罢!”
秦淮茹已懒得再多言。
时机差不多了。
要让大伙儿都信这件事,秦淮茹便一把撞开了门。
她泪眼婆娑地冲到外头,带着哭腔喊道:“各位邻居快来帮帮我,这日子真没法过了!我实在没办法才想找林逢借点钱,说好下月发了工资就还,哪知道他……他竟对我动手动脚,还扯我衣裳!我一个寡妇,养活五张嘴已经够艰难了,他怎么能这样糟践人?我不如死了干净!”
她故意把肩头的衣服扯得凌乱,站在院中高声哭诉,一心想把左邻右舍都引过来。
不出所料,听见动静的住户陆续聚拢过来。
其实后院的人早就到了门前——早在屋里时,秦淮茹那几声叫喊就已经传了出去。
“没料到秦淮茹还有这一手,倒是小看她了。”
一位老太太从窗缝里瞧着外头的动静,暗暗点头,“懂得用自己的处境做文章,这下林逢怕是难翻身了。”
她心里清楚,只要没有旁人亲眼看见,林逢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院里这么多人——许大茂、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还有那个傻柱子——先前都拿林逢没办法,如今却被一个秦淮茹给将住了。
老太太原本以为这院里只有自己看得明白,现在看来,聪明人倒不止一个。
“我也得抓紧些才行,”
她暗自思忖,“否则等傻柱子出来,只怕要被这秦淮茹牢牢捏在手里。
那个李诗情……但愿她心思简单些,不然我还真不好办。
要是连她都拢不住,我这傻孙子往后岂不是要被秦淮茹牵着鼻子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