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林逢此刻点头,她或许真愿意给他一次机会。
毕竟,就算把他送进牢里、占了他的房子,也不过是一锤子买卖。
每月一百块的工资若是能落入自家口袋,往后易中海那点收入便不足挂齿了。
“这话可别再说了,我绝不是那样的人。
你都三十二了,三个孩子的母亲,大儿子比我只小八岁——你觉得这样合适吗?”
林逢胃里一阵翻腾。
若不是为了把戏演下去,他早该给秦淮茹两记耳光了。
一个年轻小伙子,不去寻身边的姑娘,反倒找上这三十岁的老旧皮鞋?若是资本家的 倒也罢,好歹懂得保养;可一个三十二岁的女工……他实在提不起兴致。
他又非娶不着妻、寻不到伴的人,何至于此。
“林逢啊,别这么正经嘛。
给你个机会,也当给我个机会。
眼下又没旁人,谁会知道呢?只要你愿意,秦姐今天就是你的人……你真就一点不动心?”
秦淮茹将衣领往下拉了拉,露出半截肩膀。
林逢心里直呼辣眼——若说是洗净的也罢,可那肩头上积着层薄灰,实在让人看不下去。
他强压住恶心,摆摆手道:
“我不是那种人。
往后请别再说这种话了。
若没别的事,你先出去吧,免得叫人误会。”
这话让秦淮茹眼底的光黯了黯,也让她终于下了决心——不必再给林逢留余地了。
“好,我就知道你会拒绝。
既然如此,也别怪我狠心。
等你没了,你的房子、你的钱,自然就归我了。”
她脸上掠过一丝狠厉,目光如刀刺向林逢。
林逢装作惶惑,声音发颤:
“你……你这话什么意思?什么叫等我没了?我的房子怎么就成你的了?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——只要你肯跟我好,我依旧愿意放你一马。
若再拒绝……就别怪我手下无情。”
见林逢露出惧色,秦淮茹心头一喜:这人总算知道怕了。
既然怕了,不妨再问一回——万一他答应了呢?那岂不遂意?就算再遭拒绝,也不过多费句口舌,无甚损失。
“我不明白你究竟想做什么……但这种事绝无可能。
我不喜欢年纪大我一轮的人。”
林逢连连摇头,摆手拒却。
秦淮茹又一次失望地叹了口气:
“唉,本想给你条活路,你既不懂珍惜,便怨不得我了。
你想想,眼下这屋里就咱俩孤男寡女,我衣裳扯乱了,肩膀也露着——若我现在喊人,你猜会怎样?”
林逢闻言,佯装大惊——他早知秦淮茹的算计,况且刘队长就在暗处,他有何可惧?却仍颤声问道:
“你……你莫非想诬我耍流氓?你这是要往死里坑我啊!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“没错。
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不懂把握。”
既然你不知好歹,那就莫怨我无情了。
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——只要现在抱我去床上,之前的事一笔勾销。
否则的话……
秦淮茹当然不可能放过林逢。
他生得这样俊朗,自己守寡多年,心早已空了。
平日别的男人至多不过碰碰手、揽揽腰,哪能解得了心底的渴?她非要林逢来填这份寂寞不可。
“你趁早断了这念头。
我就算死,也绝不会如你的愿。
对一个年长十二岁的女人,我半分兴趣也无!”
秦淮茹眼神骤冷。
原本还想最后尝点甜头,如今看来是痴心妄想。
既然如此,便按计行事罢。
她伸手将衣襟扯开些许,露出两侧肩头。
既然林逢这般不识抬举,那就让他后悔今日的决定。
自己都做到这地步了,他竟还拒绝——实在可恨。
“救命啊!”
“快来人!林逢对我行不轨之事!”
秦淮茹朝林逢瞥去一抹冷笑,随即放声呼救。
“休要胡言!我何时碰过你?”
林逢心下讥讽。
若非刘队长早有安排,今日怕真要栽在此处。
但他面上仍作慌张,戏总得演到底。
“是不是胡言,可由不得你说。
大家眼睛看得分明——我这身破衣、这副模样,你说他们是信我一个寡妇,还是信你一个男子?”
秦淮茹毫不在意他的辩驳,只冷声反问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