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收拾好一篮鸡蛋鸭蛋,又拎上一只肥母鸡,打算去趟娄晓娥家。
“林逢哥,”
她悄悄凑到林逢身旁,压低声音问,“要不……让诗情姐也跟我一块儿去?正好让小娥姐姐见见?”
林逢沉吟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:“暂时不太方便,以后总有机会的。”
他有所顾虑,倒不完全是担心李诗情会透露什么,而是怕娄晓娥见了李诗情,心中难免生出别的念头。
“那好吧,我先去了。”
何雨水也不坚持,提着东西便出了门。
此刻暮色初临,路上还看得分明,若再耽搁,可就真要摸黑行路了。
就在此时,一声急促的呼喊从前院方向传来:“大家快往前院去啊!出大事了!”
这一嗓子,顿时引得了林逢、李诗情与正要出门的何雨水齐齐侧目。
前院究竟发生了什么?
前院里,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正怒视着阎埠贵,眼神狠厉,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。
他是于莉的父亲,于家排行老大的于大,今日是专程来 的。
早先他来时扑了个空,便特意等到这晚饭时分,料定阎埠贵必在家中。
“姓阎的,今天你必须给我个交代!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
于大咬牙切齿道。
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有些发懵:“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我认识你是谁吗?好端端的拼什么命?”
“我是谁?”
于大闻言更怒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怎么不去问问你那好儿子阎解成我是谁!各位邻居都来评评理,他家儿子对我闺女耍流氓!要不是院里那位叫林逢的年轻人仗义出手,我闺女就遭了殃!大家说说,这是人干的事吗?”
四合院的住户们听着于大的控诉,渐渐明白了原委。
原来是那日险些 的姑娘家父亲找上门来了。
在这件事上,众人的心多半是向着于大一方的——将心比心,谁家没有女儿、孙女?若自家亲人遭遇这等事,又当如何?
邻居们的议论让阎埠贵脸上有些挂不住,心里也憋着一股闷气。
他本打算主动去于莉家里赔个不是,再试试能否求来一份谅解书,谁料人还没动身,于家的父亲反倒先一步找上了门。
“您就是于莉的父亲吧?这事全怪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阎解成。”
阎埠贵赶忙放低了姿态,“他如今被关着,我这当爹的替他赔罪。
您说怎么补偿,我们都认。”
见他态度诚恳,于莉父亲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