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了,贾张氏哪能忍得住这种折磨?平日里蹭破点油皮都要吞两片止疼药的人,现在满嘴牙根都跟着发颤。
“知道怕了就赶紧走,别在这儿碍事。
你若觉得委屈,大可以去找人评理,看看今天到底是谁该进去。
就你家那孩子,再不好好管教,将来准成祸害。
要我说,不如早早送进去让人教教,免得跟着你们越学越歪。”
林逢说罢,不再理会贾张氏那张青红交加的脸,转身回屋,照旧端起了早饭。
这点 压根影响不了他的胃口,他压根没往心里去——反倒觉得痛快。
一巴掌接一巴掌,打得人牙都落了,岂不正好解气?
这么一想,连碗里的粥都仿佛更香了。
贾张氏眼见林逢关上门不再搭理,只得狼狈地往回走。
她心里发着狠:等会儿就去报官,不信那小畜生打掉了人牙还能逍遥!肯定是吓唬人的!
院子里看热闹的众人,今日倒是格外舒坦。
贾张氏平日没少哭闹扰人清净,今天被林逢这么一收拾,大伙儿心里都像喝了凉茶似的畅快。
就连干活儿,仿佛都多了几分劲头。
……
早饭用罢,小当和槐花道了谢便往家走。
何雨水去学校办手续,林逢也照常出门上工。
“两个没良心的,吃了好的也不知道捎回来点儿!虽然不知那小畜生为何单给你们吃却不给棒梗,但你们既吃了,怎不知道藏些带回来?下次他若再叫你们吃,非得给我留一口不可——不然腿都给你们打断,看你们还怎么去!”
贾张氏一见两个孩子进门,劈头就骂。
想起自己和棒梗受的委屈,尤其是自己那几颗落了的牙,她心里又酸又恨,只觉得这世道太不公道。
小当和槐花吓得缩着肩膀,生怕奶奶真动了手。
要是腿断了,往后可再也尝不到林逢叔家的饭菜了——那可是她们从未吃过的好滋味。
……
一车间里,大会已经开始。
厂长站在前头,主要还是为傻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