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家那小子真不会过日子,一大早就吃这么铺张,迟早把家底败光,等着饿肚子吧!”
聋老太太扒在窗口,死死盯着后院方向,喉头不断滚动。
这香味她活了大半辈子都没闻过,那小 做了好东西竟不知道孝敬,简直没心没肺!
……
“谁啊?大清早搞这么香,存心不让人安生是不是?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?小心往后倒霉!”
中院的贾张氏嗅着空气,又开始了每日例行的咒骂。
这么诱人的味道偏偏在早晨飘出来,不是故意折磨人吗?
“妈,是林逢家里。”
秦淮茹无奈地摇头,“我刚才洗漱时顺着味去瞧了,还以为是傻柱在弄,结果他屋里没动静。
往后院一找,才晓得是林家飘出来的。”
她原本也存了几分蹭饭的心思,看清来源后只得作罢。
秦淮茹强压下心中翻涌的馋意,转身回了屋。
她虽隐约觉着林逢对自己或许并非全无好感,可昨日才挨了那样一顿劈头盖脸的斥骂,此刻脸皮再厚,也实在拉不下脸凑过去了。
“天杀的小混账,一大早弄这般香气勾魂作甚?也不知道孝敬点儿过来!”
贾张氏吸着空气中飘散的香味,嘴里又忍不住刻薄起来。
一转头,瞧见被自己吵醒的小当和小槐花,她浑浊的眼珠子忽地亮了——秦淮茹那没用的要不来东西,让棒梗儿带着两个小的去,总行了吧?林逢再怎么着,也不好跟孩子较真吧?说不定……还能给自己也捎回些解馋的玩意儿呢!
“棒梗儿,小当,小槐花,你们去那小畜生林逢屋里,寻些好吃的来。”
贾张氏努努嘴,“记着,最好也给奶奶我带回点儿。”
棒梗儿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那香气早勾得他肚里馋虫直闹,只是他心里也有些不痛快:自己去不就成了?干嘛非要带上小当和小槐花?她俩一去,岂非要分走一份?在他想来,林逢那小子定会乖乖把好吃的给他。
不过既然奶奶发了话,带上便带上吧,大不了……只让她们尝上一小口就是了。
秦淮茹赶忙给小当和小槐花穿好衣裳,又打水给两人擦了把脸。
棒梗儿倒是自己拾掇的,毕竟已经十二岁,算是半大小子了。
三个孩子便这么来到了林逢家门口。
正吃着早饭的林逢和何雨水闻声抬头,均是一愣。
“喂,林逢,快把那鸡蛋给我吃。”
棒梗儿压根不等回应,抬脚就跨进了门,伸手便要去拿筷子夹盘里的菜。
他心里毫无顾忌,只觉得林逢同那“傻柱”
没啥两样,吃他点东西,还不是理所应当?
林逢手疾眼快,将盛鸡蛋的盘子往自己这边一挪,随即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在棒梗儿探过来的胳膊上。
“哎哟!你干嘛呀!疼死了!”
棒梗儿捂着胳膊叫唤起来,眼看到嘴的东西飞了,又气又急。
这该死的林逢,竟然敢打他!
“棒梗儿,你倒是跟你妈一个模子印出来的?”
林逢气极反笑,“我应允你了么?就跟你妈似的,伸手就抢?赶紧给我出去!再敢往我这儿闯,仔细你的腿!”
他看着眼前这十二岁的半大孩子,已然是一副被惯坏了的模样,那股子理所当然占人便宜的劲儿,简直和秦淮茹如出一辙。
至于小当和小槐花,林逢倒不排斥——年纪尚小,眼神里还透着怯生生的礼貌,见人知道喊叔叔阿姨、姐姐,总归还有教好的余地。
可这棒梗儿呢?张口便是直呼其名、 ,仿佛别人欠了他金山银山。
更何况,前两日这小白眼狼还来偷过东西!
就这般行径,还想吃他的东西?门儿都没有!
“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,竟然动手打我?要是再不把吃的给我,我就去告诉我奶奶!”
棒梗儿揉着发疼的手臂,怒气冲冲地瞪向林逢,话里透着威胁。
“啪——”
林逢压根没打算容忍棒梗儿的放肆,见他口出恶言,抬手便是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他的脸颊上。
棒梗儿整个人被抽得跌出好几步远,半边脸又麻又木,仿佛已不属于自己。
林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心头掠过一丝讶异——力气似乎比从前大了不少。
他很快明白过来,这必然是昨夜洗经伐髓带来的变化。
也是,那些传奇故事里不也常说吗,经历脱胎换骨之人,往往力气倍增,远超常人。
棒梗儿没料到林逢真敢动手,吓得捂住脸转身就跑,嘴里还不忘冲愣在一旁的两个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