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茹不放。
至于于海棠,终究不是这院里的人,老太太也懒得去理会。
聋老太太摇了摇头,转而肃然望向何雨水:“雨水,今天这家,你断然不能分。
若你执意要分,便是同我过不去。”
她话里透出胁迫的意味。
“老太太,您这做法欠妥。”
王主任听不下去了,出言阻拦,“即便是我,也无权阻止别人分家。
至多只能劝解,若劝不住,便帮着把家分妥当。
您这样强逼,怎么合适?”
王主任自然不能坐视不管。
“王主任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聋老太太面色有些窘迫。
“王主任,今天这家,我非和傻柱分开不可!”
何雨水语气坚决。
这话让在场众人心底暗生佩服。
没料到即便聋老太太发了话,何雨水依然如此硬气,铁了心要分家。
不过他们只敢在心里支持,嘴上谁也不敢出声,生怕得罪了这位老太太。
连林逢也暗自点头。
何雨水这般坚定,确实没让他失望。
倘若因一个聋老太太就畏缩退却,那他还真得斟酌,这姑娘值不值得娶进门。
聋老太太与傻柱的脸色顿时阴沉至极。
“何雨水,你这是不给我老太婆面子?今天这家,你分不得!王主任,您先别开口——眼下我是以傻柱和何雨水奶奶的身份说话,我们是一家人!”
聋老太太索性不顾王主任了,事关她孙子的利益,她不能让步。
何雨水养到这么大,出嫁时总该让她的傻孙子收一笔彩礼。
若是任由他们分了家,这笔钱岂不是落空了?
反正她年纪大了,只要不犯大错,谁能拿她怎样?
王主任听罢,面色难看,却也无可奈何。
毕竟老太太抬出了“奶奶”
的身份,她一时倒不好再强硬干涉。
家中的纷扰,终究是旁人不便越界插手的事。
她静静观察着何雨水的态度,只等那姑娘自己拿出主张来。
若何雨水是个有骨气的,她自然愿意站出来为她撑腰。
“您这老人家,脸面未免也太大了吧?”
“这是何雨水和她哥哥的家务事,与您有什么相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