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的大会由王主任主持,”
阎埠贵见人齐了,起身扬声道,“主要论的是何雨水和傻柱的事。”
底下响起一阵零落掌声。
唯独傻柱锁紧眉头,目光沉沉地投向何雨水。
“今天你们院里出了桩极不像话的事,想必各位都已听说。”
王主任上前半步,声音里压着怒意。
目睹那一幕的街坊着实不少。
就在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中院的何雨柱同志,竟与秦淮茹联手,对何雨水动了粗,还夺走了她身上的十五块钱。
这件事性质极为恶劣,我听到时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王主任一番话,说得沉稳得体,比起刘海中那番发言,不知要高明多少。
“是啊主任,当时我们都看呆了。”
“雨水这姑娘也太可怜了,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哥哥。”
“主任,您可得好好教育教育傻柱。”
院里众人纷纷为何雨水鸣不平。
比起傻柱,何雨水虽是妹妹,在院里人缘却好得多。
她模样又生得俊俏,如今遇上这种事,大家自然都站在她这一边。
傻柱站在那儿,眼神狠厉地瞪着何雨水,心底暗暗发狠:今晚非打断她的腿不可。
竟敢跑到王主任那儿告状,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当哥哥的?
“大伙儿先静一静。”
王主任抬了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,“我今天来,主要是为何雨水同志与何雨柱同志分家一事做个见证。”
这话一出,满院皆惊。
原本还琢磨这点纠纷怎会惊动主任亲临,没想到竟是为了分家。
虽觉意外,但细想之下,倒也理解——若换作自己,怕是也会做同样的选择。
有这么个哥哥,往后谁还敢上门说亲?
一道道目光投向傻柱,多是看好戏的神情。
傻柱脸色铁青,活像吞了什么腌臜东西,他万万没想到,何雨水竟真要和他划清界限。
“接下来,请两位当事人说说各自的想法。”
王主任坐下,目光扫过傻柱时,毫不掩饰厌恶,“何雨柱,你先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