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把自己也送进去。
就连傻柱和秦淮茹此刻也仿佛隐了形,没敢冒头。
傻柱是因易中海叮嘱他暂勿妄动,秦淮茹却盘算着如何与林逢拉近关系,日后好多吸他几分好处。
“可恨的林逢,凭什么次次都这般走运?”
“你怎么就不死呢?壹大爷都是被你害进去的……等我寻着机会,背后给你一棍,定要将你扔进粪坑里去!”
傻柱暗下决心:今夜就去厕所边上守着,只要见到林逢过来,就打晕他丢进茅坑。
……
“淮茹啊,怎么样了?林逢那小畜生被抓了没有?”
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见秦淮茹进屋,赶忙凑上前问。
若不是今日腿疼得厉害,她怎么也得去凑这热闹,顺带狠狠奚落林逢几句。
秦淮茹摇了摇头。
“别提了。
林逢非但没事,反倒是一大爷、二大爷,连同许大茂全被带走了。”
贾张氏一听,惊得瞪大眼睛。
“怎么可能?林逢乱搞男女关系,怎么抓的却是老易、老刘和许大茂?”
秦淮茹一番话让贾张氏心里一惊,暗自庆幸儿媳没听自己的怂恿。
若真跟着去踩林逢一脚,此刻怕也要进那班房了。
到时候家里断了工钱,吃饭都成问题,自己的养老钱又该指望谁?
“这小畜生倒是命硬。”
贾张氏咬着牙低声道,“孤男寡女关着门,谁信他们清清白白?要我说,是许大茂太急了些。
若晚上一步,撞见些不堪的场面,那才叫铁证如山!”
秦淮茹没应声,只低头搅着锅里的粥。
她巴不得林逢安然无恙——这人越是顺当,她才越有机会凑近些,慢慢从他身上沾点好处。
一旁蹲着的棒梗儿转着眼珠,将奶奶和母亲的对话一字不落听进了耳朵里。
……
“今天的事,实在对不住。”
林逢带着歉意看向于海棠。
人家本是来做专访的,却因为自己险些坏了名声。
院子里这群人行事之荒唐,让他连解释都觉无力。
于海棠摆摆手,倒是没太在意。”不妨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