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,总是真的。
秦金茹从未动过许大茂的一分一毫,她用的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,为年迈的父母翻修了老屋。
再看秦淮茹,即便后来手头宽裕了,又何曾真正顾念过娘家的亲人?
两人放在一处比较,秦京茹不知要比秦淮茹强出多少倍。
因此,林逢绝不会给秦淮茹留半分念想。
即便他如今有了系统的依仗,完全养得起秦淮茹那一大家子。
可他又凭什么要去养?秦淮茹家里那群不知感恩的白眼狼,林逢自问招惹不起。
“林逢,恭喜你升上六级钳工。”
秦淮茹走到林逢跟前,脸上堆着笑向他道贺。
那副模样娇娇弱弱的,若是换作傻柱在这儿,怕是早就贴上去献殷勤了。
但林逢只是淡淡点了点头,语气敷衍:“嗯,多谢。”
就秦淮茹这般作态,他怎么可能动心?娄晓娥难道不比她好得多?电视里不过是演员年纪稍长,折损了些许容貌罢了。
秦淮茹笑容一滞,心下忍不住怀疑:难道自己的魅力不如从前了?
她按捺住隐隐的不快,仍软声笑道:“林逢,秦姐家里这个月快揭不开锅了,你能借我十块钱应应急吗?”
说罢眼波轻轻一瞟,暗含风情。
秦淮茹自觉这番姿态少有男人能抵挡——从前林逢成了家,是个有责任的男人,自然不便对她示好;如今他既已离婚,总该有些不一样了吧?
林逢听罢却笑了出来。
秦淮茹是认真的吗?就他俩这近乎对立的关系,她竟还能开口借钱?
“不好意思,我手头也紧,你去找傻柱吧。”
“林逢,你就当行行好……秦姐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你的。”
秦淮茹眼圈一红,声音里染上哽咽:“我向别人开口,个个都想占我便宜……本想预支点工资,可李副厂长也动手动脚……我若不是为了活下去,何必这样求你呢?你就可怜可怜秦姐吧……”
她抬起泪眼望向林逢,模样楚楚可怜。
林逢心中冷笑。
秦淮茹这演戏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。
若她当真那么清白自守,又何必悄悄去上环?一个寡妇,做什么需要这样的防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