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依仗,得罪了这些人绝没好下场。
但现在不同了,大不了掀了这桌子!
难道有系统傍身,还活不下去不成?
今天非得让李副厂长难堪一回,谁让他当初不管不顾。
傻柱一听林逢这话,立即硬着头皮顶回去:“那又怎样?就算是我颠勺剩下的,总不能白白浪费,我带回家有问题吗?”
“够了!”
“都别吵了!”
杨厂长阴沉着脸,怒声喝止。
“从今天起,不论是傻柱还是后厨其他任何人,一律不准带菜回家!”
“是,厂长!”
除了傻柱,后厨所有人都齐声应道。
他们其实并不在意带饭这事——平时剩菜哪轮得到他们?不过留点儿残渣,勉强在食堂里多吃两口罢了。
想带回家?菜早被傻柱拿光了,带什么带!
所以他们根本无所谓。
反而乐见傻柱也带不成饭盒。
人与人的悲欢终究不相通。
人群后面看热闹的秦淮茹,
早已泪流满面,心如刀割。
她一家子就指望傻柱的饭盒过活,
偶尔厂里招待客人,做点好菜,傻柱还能捎些肉回去改善伙食。
这下全完了,一点指望都没了。
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,临走前怨毒地瞥了林逢一眼。
只有林逢眼中掠过一丝微光,嘴角轻轻扬起。
他正是瞧见秦淮茹在场,才故意提起饭盒这桩事。
说白了,他就是存心要膈应她——带饭盒这事,可大可小,端看怎么说了。
这件事往严重里讲,是窃取公家财物;往轻里说,也不过是些剩菜剩饭,带回去免得浪费。
但林逢心里清楚,原著中提过,傻柱往家带菜是得了杨厂长默许的。
就连后来的李副厂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若自己真把事情往严重了定性,岂不是当面扫了杨厂长的颜面?
不如趁机让秦淮茹难堪,也算给她个小小的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