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谁不知道傻柱什么德行?许大茂被他捶过多少回,你心里没数?”
“偏心便偏心,何苦把众人当瞎子糊弄。
要我道歉赔钱?做梦。”
“纵然今日失手打废了他,我也是正当防卫,天王老子来了也挑不出错。”
“至于你们——”
他目光掠过易中海与傻柱,唇边浮起讥诮,“配不配让我低头,自己心里没掂量过么?”
最后那句讥讽虽未挑明,二人却也听出里头淬着的鄙夷。
易中海与傻柱面色顿时黑如锅底。
“林逢!我好歹是长辈,你就这般同我讲话?”
易中海转而抬出辈分压人,生怕再争下去损了自己在院中的威信,“还有没有点尊卑礼数了!”
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林逢啐了一口,“你算我哪门子长辈?照顾过我一口饭还是赠过我半尺布?真不嫌臊得慌。”
“若摊上你这种长辈,我宁可一头撞死在豆腐上。”
他话音落下,四周倏然一静。
易中海的面色此刻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,胸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,发出无声的崩塌巨响。
这挨千刀的林逢,今日是吞了 不成?
怎地这般咄咄逼人?
他这张老脸今日算是彻底扫地了,全拜这林逢所赐。
好,好得很,千万别犯在我手里,否则定要叫你尝尝什么叫后悔!
一旁被易中海搀起、刚缓过一口气的傻柱,眼见自己敬重的长辈竟遭林逢如此折辱,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“啪”
地断了。
他赤红着眼,挥起拳头又朝林逢扑去!
“姓林的窝囊废,不给你点颜色瞧瞧,你真当自个儿是个人物了!”
林逢只随意一抬手便攥住了傻柱的拳头,手腕轻巧一旋。
傻柱顿时僵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——他的胳膊已被拧转了半圈,若林逢再加两分力道,这条手臂怕是要当场报废。
可林逢岂会这般轻易饶过他?
抬手便是几个响亮的耳光甩在傻柱脸上。
“傻柱,该长长记性的是你。
从小到如今,你哪回在我这儿讨着过便宜?”
“今儿你爷爷我就帮你把记性刻脸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