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二百块钱和五斤猪肉,日子顿时宽裕不少。
不过系统许诺的伴侣呢?怎么没见踪影?
也罢,反正才刚离婚,他并不急着再婚。
毕竟和娄晓娥一场夫妻,说没有感情是假的,心里终究有些发闷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娄晓娥竟会糊涂至此——明明多次提醒她要当心聋老太太,当心易中海那一伙人,她却还是着了道。
叹了口气,林逢不再多想。
这年头离婚也不是什么稀罕事,何况自己有了系统,往后还愁找不到合意的人么?错过他林逢,损失的是娄晓娥自己。
摇摇头,他推门出去,打算装作上街买菜。
否则凭空多出肉来,旁人问起不好解释。
刚跨出门槛,就看见傻柱一脸得意地靠在院墙边,挤眉弄眼地嘲笑道:
“哟,这不是林逢吗?听说你媳妇儿跟你离了?”
“是不是你哪儿不行啊?”
“真不行的话,求求你傻柱爷爷,我去帮你说说情?哈哈哈——”
四下里响起一阵哄笑。
傻柱那番酸溜溜的怪话,像颗石子投进水面,激得看热闹的人们乐不可支。
倒不是大伙儿和林逢有什么过节,纯粹是瞧见了稀罕戏码——这两年,谁没见着林逢跟娄晓娥卿卿我我的模样?没曾想今日竟从傻柱嘴里蹦出“离婚”
二字,这般转折,岂能错过?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,等着下文。
林逢脸上没什么波澜,只一步步朝傻柱走去。
到了跟前,抬手便往对方那张阔脸上扇了两记耳光,脆生生的响。
“再满嘴胡吣,今天叫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林逢声音不高,却字字沉冷,“究竟怎么回事,你心里门儿清。
真当我是糊涂蛋,由着你糊弄?”
傻柱捂着脸颊,眼睛瞪得溜圆,活像白日见了鬼。
他不过随口挤兑两句,怎就招来这般对待?再说了,人家夫妻离不散,与他何干?自己留不住屋里人,反倒寻旁人的不是?
一股火直窜脑门,傻柱攥紧拳头便要往回找补。”连媳妇都守不住的窝囊废,也敢跟你柱爷动手?今儿非叫你长记性不可!”
那拳头挟着风,直扑林逢面门而去。
傻柱是存了心的——谁不晓得林逢是这片儿拔尖的俊模样?就因这张脸,周遭多少后生相看姑娘时都矮了一截。
在傻柱想来,自个儿这些年说不上亲、成不了家,全是教林逢的相貌给衬的!否则凭他八级厨师的手艺,月月三十九块五的进项(三十七块五工钱加两块钱班长津贴),怎会寻不着合意的?林逢月钱还比他少两块呢,不照样讨了老婆?
林逢唇角一牵,掠过丝讥诮。
从小到大,打架这回事,傻柱就没从他这儿讨过好。
偏这人记吃不记打,同那许大茂一个德性,明知讨不着便宜,还次次凑上前来招惹。
说句不中听的,简直是愚钝上了瘾,拦都拦不住。
他身形微侧,让过拳风,腿已扫向傻柱膝弯。
只听“砰”
的一声闷响,傻柱整个人往前扑跌,结结实实摔了个嘴啃泥。
这一米七八的个头,百五十多斤的分量,砸在地上的动静可不小。
疼劲儿窜上来,霎时堵得他气都喘不匀,瘫在那儿挣了几挣,竟一时爬不起身。
“放肆!林逢,院里也是你能动手的地界?”
一声厉喝陡然炸开。
只见一大爷易中海急匆匆赶过来,人还未到跟前,斥责已先到了。
林逢素来不买易中海的账,往日如此,如今更不会将他放在眼里。
“易中海,你那双招子是摆设不成?”
他冷眼扫向对方,“还是说你存心装瞎?方才分明是傻柱先动的手,我不过自保而已。”
“别以为我没瞧见你缩在那边——傻柱扑上来时你默不作声,我回敬几拳你倒跳出来了。”
“怎么,傻柱是你亲儿子?这般护短?”
四周渐渐起了窸窣议论。
“了不得,林逢这话也敢说……”
“硬气,真够硬气。”
易中海被这番话刺得脸色发青。
他强压怒火喝道:“林逢!傻柱不过一时莽撞,你却下这般重手!瞧瞧他现在的样子,还敢强词夺理?”
“赶紧赔个不是,再掏五块钱给傻柱治伤,这事便算了结。
否则休怪我不念邻里情分!”
他心底又急又恼——万一傻柱这养老的倚仗真被打出好歹,往后指望谁去?更恨林逢竟当众给他难堪。
林逢却嗤笑一声。
“一时莽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