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那株老槐树新抽的嫩芽在风里微微颤动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。
“小风,我们……分开吧。”
话音很轻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古井。
女子立在檐下半明半暗的光影里,身量娇小,体态丰盈。
她眉眼间那份与生俱来的温婉中,此刻掺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黯然。
她抬起眼,望向站在她对面的男子。
那是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,约莫二十出头,身量极高,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松竹般的清峻。
他的相貌是极好的,眉如墨裁,目似寒星,薄唇抿着,面上没什么表情,只静静听着。
林逢望着妻子娄晓娥,心底那丝盘旋许久的无奈,终于缓缓沉了下去。
他没有立刻答话,许多画面却不由自主地浮上心头。
他是个带着前世记忆降生于此间的人。
初来时浑浑噩噩,只知年份是一九四五年,周遭是全然陌生的天地。
直到后来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这些名姓连同他们各自的家眷,被命运般安排进了同一座院落,他才恍然惊觉——自己竟落在了那个故事里的四合院。
此后便是读书、识字,按着这个时代的轨迹慢慢长大。
父母怀着满腔热忱奔赴大西北支援建设,一去便是杳无音信的十数年。
若非每月那不曾间断的汇款单悄然抵达,他几乎要以为双亲已埋骨黄沙。
与娄晓娥的相识,像是一道偶然照进生活的光。
知晓她原本命途多舛的结局,又见她模样性情确实惹人怜爱,林逢几乎没有犹豫便做出了选择。
起初她是断然回绝的,一则她年长他六岁,自觉不妥;二则,纵然心底亦存着好感,终究跨不过那层顾虑。
明了她的心思后,林逢设法托人开具了一份证明。
将他的生辰向前挪了两载,年岁便够了门槛。
这在那时并非罕事,时局方定,诸事繁杂,此类小小更易,往往无人深究。
娄晓娥这才点了头。
婚事办得简朴,日子却过得密实甜暖。
两人相伴相依,柔情蜜意,直至月余之前,一切仍如静水深流,安稳而和美。
变故来得悄无声息。
这一个月间,娄晓娥渐渐有些不同了。
她时常独自出门,去往聋老太太那处,一待便是半晌。
归家后也常是神思不属,眉间锁着轻愁。
就连夫妻间最私密的温存,也忽然疏淡冷落下来。
而今日,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。
林逢立在春日微凉的风里,心下了然。
那背后若有若无的推手,除了后院那位惯会搅弄是非的聋老太太,还能有谁?那番算计,无非是想将晓娥推给那个唤作“傻柱”
的邻居罢了。
槐树的影子斜斜映在地上,随风晃动,搅碎了一地光阴。
林逢没有追问娄晓娥提出离婚的原因。
这一个月来,她几乎每天都往聋老太太那儿跑,甚至时常夜不归宿,就歇在那老太婆屋里。
若不是那老东西在背后撺掇,还能有谁?
原著里这老太太就做过这样的事——只因为林逢曾经教训过傻柱,又得罪了易中海,她便暗中挑拨林逢和娄晓娥的关系。
这人的心早就黑透了,年轻时或许还算个善类,如今呢?早歪到天边去了!
从今往后,我跟院里这帮禽兽,势不两立。
另有一事让我耿耿于怀:我既是穿越而来,为何迟迟没有系统?二十多年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,难道我只是个寻常的穿越者,根本不配拥有金手指?
正想到这里,脑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:
“叮,检测到宿主强烈的不甘,签到系统开始绑定。”
“请问是否确认绑定?”
林逢一怔,随即双眼睁大——系统终于来了?
“早干什么去了?”
他轻哼一声,故意说道,“现在我可不稀罕了。”
话虽如此,他心底却清楚,系统既然现身,便不会轻易消失。
“绑定系统,随机赠送一位顶级伴侣。”
“成交!”
林逢立刻应下。
倒不是为了那“伴侣”,只是顺势找个台阶罢了。
“绑定成功。
正在发放并开启新人大礼包。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:钳工晋升卡×6,可将钳工技能提升六个等级;十元纸币二十张;猪肉五斤。”
林逢对这份奖励颇为满意。
他原是二级钳工,月薪三十七块五。
如今有了晋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