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但她没追问,就像过去十年里每一次那样,默默包容他的沉默。
饭后他照例检查工具箱,把用过的布条叠好收进侧袋,换上新的。然后吹灯躺下。
窗外月光洒进来,照在床沿一角。他睁着眼,听着屋外的风声、虫鸣、远处狗吠。心跳早已平稳,呼吸均匀。
他知道,今天他又做了一次选择。
不是因为恐惧,也不是因为怯懦。是因为清醒。
他可以选择去看一眼那个曾经的天才少年,可以选择留下一点痕迹,让这段旅程多一个见证者。但他没有。
他选择了看不见,选择了不知道,选择了永远做一个不存在的人。
这样最好。
他翻了个身,闭上眼。
明天还要巡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