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检查一遍。躺下后,望着屋顶梁木,心想:或许……就这样也好。
随即摇头,觉得自己不该想这些。
他翻了个身,闭眼睡觉。
第二天清晨,他照旧起床,洗漱,背工具箱出门。
路过田埂时,听见赵家媳妇和邻居聊秋收。
“今年能多打两担,够交租了。”
“可不是,听说北面几个村都开荒了,咱们也不能落下。”
他听着,没停留,也没插话。
走到西林入口,他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村庄。
炊烟升起,狗在吠,鸡在刨食。父亲在菜地锄草,母亲在井边洗衣,猫趴在院墙晒太阳。
一切如常。
他迈步走进林子,脚步平稳,肩背依旧微弓,工具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绳结处磨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