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 静风村丰收节,融入村落温情
    天光刚亮,悠推开屋门时,檐下铁皮水槽正滴着昨夜的雨水。他抬头看了眼天色,云层薄,透出青白,是个晴天。院中杂草已清过一遍,泥土翻新,几垄菜苗冒出头。他弯腰拎起靠在墙边的竹筐,里面装着镰刀、麻绳和半卷旧布,是今早巡村要用的工具。

    走出院门,村道上已有动静。东头张婆扫着门前落叶,见他走过,点头笑了笑。西边李家媳妇抱着木盆去井边洗衣,桶里肥皂沫子泛着光。孩子们追着一只芦花鸡跑过巷口,笑声撞在屋墙上又弹回来。这些声音落在耳里,不像前些日子那般需要逐一分辨真假动静,也不用揣测背后有没有藏人。它们就是它们本身——扫帚划地、水声哗啦、孩子吵闹。

    他沿着田埂往广场走,脚底踩实每一步。南坡那块地已经翻完,父亲健昨日撒下的萝卜籽还没出苗,土面平整,边缘用石块压着防风。靠近西林小径的篱笆昨天被野猪蹭倒了一段,他顺手扶正,用藤条绑牢。到了村中央那片空地,人已不少。

    老村长拄着拐站在祭台前,正指挥几个后生搬木桩。太郎赤着脚蹲在地上画线,嘴里叼着根草茎,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,咧嘴笑了:“来了?正好,棚子还差四角基座没垒,你有法子不?”

    悠放下竹筐,看了看地上摆好的柱子。木料粗细不一,底下悬空,直接立起来撑不住。旁边堆着些湿泥块,是准备用来砌底座的,但土质松,承重不够。

    “我试试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他走到角落,双手贴地,掌心压进泥土。体内查克拉缓慢流转,结印轻不可察。土遁·土流壁——最基础的忍术之一,只用来堆起低矮护墙的那种。他控制着力道,让地面微微隆起,形成四个略高于平地的土墩,表面粗糙,像是人工夯出来的模样。动作做得慢,像是在摸索手感,额角甚至还沁出点汗。

    太郎凑近看,用手按了按:“结实!这土硬得像石头炕过的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在边境见过人这么干。”悠直起身,拍了拍手,“夯得紧些,再晒两天就行。”

    老村长走过来,拐杖点了点土墩:“好手艺。咱们这儿没人懂这个,你倒是会。”

    “碰巧学过一点。”悠低头整理竹筐,避开目光。

    太郎跳起来拍他肩膀:“别藏着啦,待会儿酒管够,你得多喝两碗。”

    棚架很快搭了起来。八根主柱稳稳立在土墩上,横梁钉牢,顶上铺了油布和稻草,遮阳挡雨都够用。村民们陆续把自家带来的食材搬到祭台两侧。南瓜堆成小山,萝卜洗净码齐,鸡蛋装在竹屉里,还有整只宰好的鸡鸭,用红绳系着脚挂在木架上。炊烟从三口大锅升起,铁锅炖着rou汤,香味顺着风飘出去老远。

    惠提着两个篮子走来,里面装着家里种的南瓜、青菜,还有一包腌好的咸蛋。她把东西放在指定位置,跟几位妇人打了招呼,便帮着洗菜切rou。健背着锄头也来了,顺手把自家杀的一只公鸡递过去,说是添个荤菜。有人问他还下地不,他说:“地翻过了,种子也撒了,今天歇一天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自己先笑了。从前在木叶,巡逻、执勤、开会、报备,哪天不是排得满满当当。现在反倒真有了“歇一天”的日子。

    太阳升到头顶,庆典正式开始。老村长站上祭台,清了清嗓子:“今年风调雨顺,庄稼长得好,鸡也多下蛋,猪崽全活了。咱们静风村,一年比一年踏实。这份安稳不容易,得谢老天爷照应,也得谢村里每一个人出力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人群,最后落在悠一家身上:“尤其是宇智波一家,搬来时间不长,可做的事不少。修屋顶、清渠、赶野猪、守夜巡村,样样都抢着干。他们不说,可我们都记着。有他们在,咱们心里踏实。”

    人群里响起一片应和声。有人喊:“是啊,悠前几天还帮我把塌的牛棚重新打过地基!”另一个说:“健叔教我怎么翻土不伤根,今年我家红薯长得特别好!”妇女们也议论纷纷:“惠嫂子给陈阿婆送过药,还帮赵家补过棉被。”

    悠站在人群边上,听着这些话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边缘。那下面有一道旧疤,是早年训练时被苦无划的,早就愈合,只剩一条浅痕。他没抬头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太郎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套投壶用的竹筒和箭杆,吆喝着要玩。年轻人围成一圈,轮流往远处的壶口里扔。轮到悠时,他推辞了一下,太郎不依,硬把箭塞进他手里。

    “来一个嘛,又不是比武,怕啥。”

    他接过箭,站到线后,瞄了瞄,抬手一掷——偏了,箭杆砸在壶沿上弹开。周围哄笑起来。他又试了一次,这次更歪,差点打到旁边的柴堆。

    “你这准头,还不如我家小孙子。”李家老头笑着说。

    “他就不是干这个的料。”健在一旁插话,语气自然,“平时走路都低头看路,哪顾得上看靶子。”

    众人又是一阵笑。太郎捡回箭,拍着他背:“没事,反正酒管饱。”

    游戏继续,笑声不断。孩子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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