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忍界大战消息传来,躲进深山
    太阳升到树梢时,林子里的光变了。原本斜切进来的金线铺满地面,草叶上的露水蒸腾起薄雾,鸟叫也多了起来。悠靠在洞口岩石上,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狗吠,短促,像是试探,随后没了动静。他慢慢活动肩膀,僵了太久,肌肉发酸,手指关节咔的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他没回头,只低声说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健撑着膝盖站起来,右腿缓过劲来,动作比刚才利索些。惠把包袱背好,布巾重新系紧,手在腰间摸了下——那里藏着一把苦无,外面裹着粗布,看不出来。三人没说话,按原路返回,贴着北坡岩壁走,避开主道。路上遇到几处他们自己设的陷阱,悠伸手拨开遮掩的枯枝,确认机关未动。野猪没再来过,山狸也没留下新脚印。村子方向安静得反常。

    回到院中,天已大亮。鸡棚里母鸡咕咕叫,灶台冷着,水缸半满。悠把背篓放墙角,脱下外衣搭在篱笆上晾。健一进门就去检查门窗,顺手拧了下门闩,又看了眼屋后柴堆——昨晚翻进去的地方已经重新码齐,看不出有人动过。惠径直进了厨房,掀开锅盖,剩饭还在,她往灶里添了把柴,点火。

    “我去看看。”悠说。

    他先去了村口那棵老槐树。树干上的敲痕还在,三道浅印,风吹雨打也不会太明显。他绕着树走一圈,落叶底下没有踩踏痕迹,铜铃也没响。接着他往西林岔口走,松石机关埋得好好的,滚木角度也没变。北坡枯木那边,他蹲下身,手指抹过泥地——昨夜那三股查克拉经过时留下的压痕已经模糊,但能看出他们确实沿着村外土路走了,没进林子。

    他一路查到东田灌木,石夹线绷得紧,铃铛悬空位置低了半寸,风吹不响,兽踏必落。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回程路过张叔家,门开着,屋里传出药味。他站在院外喊了一声,张婆探出头,脸上有倦色。

    “人醒了,命保住了。”她说,“多亏你那会儿引得快。”

    悠点头:“伤得重吗?”

    “腿筋断了一根,得躺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“野兽呢?”

    “跑了,夜里嚎了一宿,今早再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悠应了声,继续往自家走。路上碰见两个孩子追着跑,手里举着树枝当刀剑,嘴里喊打喊杀。他脚步顿了一下,没说什么,低头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父母都在堂屋等他。桌上摊着几张纸,是他们平时记巡村情况的草纸。健用炭条画了条线,从静风村往南延伸,标了几个点。

    “我问了猎户老李。”惠开口,“他说前天在渡口附近看见穿雨隐服的人,不是商队,是兵。三个人一组,背着长匣子,走路很稳,不像赶路。”

    健接话:“我也听说了。北沟那边,前几天有支队伍过境,打着岩隐旗,但没挂牌子。村民想靠近打听,被拦住了,不让问。”

    悠坐下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。茶凉了,涩味重。

    “不止一处。”他说,“我刚才绕村走了一遍,西林边缘有新的脚印,不是我们留的。三个人,步伐一致,查克拉收敛得很好,但地上有轻微震感。他们没停留,只是路过。”

    屋里静下来。

    健盯着桌上的图,手指慢慢划过那条线。“边境村落实为缓冲带。”他说,“上面不会管我们这种地方。真打起来,谁占了算谁的。”

    惠没说话,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个布包出来,打开,里面是粮票、铜钱、几块干饼、一小袋盐。她开始分装,每样取三分之一,另两份包好,准备带走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能再待这儿了。”悠说,“‘晓’的人能来,别的队伍也能来。今天是侦查,明天可能就是征召。外村有个忍者,去年被拉去给岩隐搬物资,死在塌方里,尸体都没运回来。”

    健点头:“我知道一条路,能进北岭深处。以前巡逻走过一次,地图没登记,没人知道。那边有片山谷,三面环山,只有一个口子进来,易守难攻。”

    惠把最后一包粮食扎紧,放在一边。“房子怎么办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关了。”悠说,“钉死门窗,藤蔓盖上,弄成没人住的样子。家具推到角落,堆些柴火,像废弃了。我们走以后,别让人看出是突然搬的。”

    健站起身:“今晚就动手。”

    三人分工。悠负责布置假象,健清点可用工具,惠整理物资。下午申时,阳光正烈,他们开始行动。悠先把杂货铺里的货架拆了,木板搬到后院,和柴堆混在一起。腌菜坛子埋进地窖,表面铺土,再撒些碎叶。门窗用粗钉从外侧钉牢,缝隙塞满干草。屋顶的茅草被人踩过几处,他特意不去修,让风吹得更乱些。

    健把短刀、锄头、绳索一类东西分类捆好,每包不超过三十斤,方便背负。他试了下右腿,蹲起几次,确认能走长路。惠则把衣服全收进包袱,只留身上这一套。药瓶、火折、油灯都用布包严实,怕磕碰。她还把家里那口铁锅用麻绳缠了三层,吊在背篓底下。

    天黑前,他们把能烧的东西集中到灶房,点了一小堆火,烧掉几张旧纸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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