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忍界大战消息传来,躲进深山
几件破衣,制造出“生活如常”的烟气。火灭后,烟囱还冒了一会儿白烟,慢慢散了。

    入夜,无月。三人背上包袱,最后看了一遍屋子。门从外面钉死了,窗也封着,院子里的井盖合着,鸡棚空了——鸡早几天就送给了邻村亲戚。篱笆倒了一截,他们没修。整个院子看起来就像主人突然离开,也许逃荒,也许被抓,总之不会再回来。

    他们从后院翻出,沿北坡密林小道走。路线是健定的:先贴着岩壁走二十分钟,进入一片无人采伐的老林,再往西北斜上,穿过一道断脊,就能看到山谷入口。路上不能点灯,不能说话,脚步踩在腐叶上,尽量不出声。

    健走在前面,右手拄着一根硬木棍,支撑右腿。悠居中,左手提着一个布包,里面是写轮眼相关笔记的残页——他没全烧,留了几张关键的。惠在最后,肩上扛着一卷被褥,呼吸平稳。

    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前方林子稀疏了些。健停下,抬手示意。悠立刻蹲下,耳朵竖着。风从高处吹下来,带着湿气。他闭眼,感知术展开——前方五十步内无人,空气干净,只有树影晃动。

    “可以走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他们继续前进。断脊岭比想象中难爬,坡陡石滑,好几处得手脚并用。健的右腿在攀爬时抖了一下,但他咬着牙没出声。惠把被褥递给他,自己先上去,再伸手拉。悠垫后,随时准备接应。

    翻过岭脊,眼前豁然一暗。下方是个狭长山谷,两边山体夹着,中间一条干涸河床,长满矮树和荆棘。谷口窄,仅容两人并行,外面被藤蔓和倒木彻底挡住,从空中几乎看不见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健喘着气说。

    悠没急着下去。他趴在地上,往前爬了五米,掏出一个小陶瓶,拔掉塞子,倒出几粒药粉撒在风中。药粉遇空气微微泛白,随风飘向谷底。他等了半分钟,颜色没变——无毒气,无查克拉残留。

    “安全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三人滑下坡,踩着碎石进入谷口。里面比外面暖,风被挡住了。悠拿出火折,轻轻一擦,微光亮起。他照了照四周——岩壁完整,无塌方迹象,地面干燥,适合掘洞。

    “就这儿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他走到南侧岩壁前,双手结印:巳-未-申-午-子。指尖触地,泥土微微震动。他闭眼,感知地下结构——表层两尺是松土,下面是硬岩,可挖,但不能太深,否则容易塌。

    他重新结印,这次动作慢些,查克拉顺着经络下沉,掌心发热。他将手按在岩壁底部,低声念:“土遁?藏身术。”

    泥土像水一样分开,一个一人高的洞口缓缓成型。他控制力道,不让动静太大。洞深约三丈,分三层:最外是储物间,放物资;中间是起居区,可坐可卧;最里面挖了个小穴,专藏粮食和重要物品。入口做完,他用另一手法把周围碎石吸附过来,拼成原岩模样,再扯过藤蔓覆盖,从外面看,完全看不出有人工痕迹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他退后一步,抹了把汗。

    健进去检查一遍,用手敲了敲墙壁,点头:“结实。”

    惠把包袱放下,开始整理。她把干粮放进内穴,用油布包好;工具摆在外间靠墙;被褥铺在中室地上,压了块石头防潮。她还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布袋,倒出几颗种子——南瓜、豆子、野蒜,准备以后种。

    悠坐在洞口外一块石头上,望着外面山谷。夜风拂过树梢,沙沙作响。他把火折吹灭,收进怀里。洞里传来父母低声说话的声音,很轻,听不清内容。

    他没回头。

    他知道,从现在起,他们不再是静风村的居民,也不是木叶的逃籍忍者。他们是山里的人,活着,但不算存在。没有人会找他们,也没有消息能轻易传进来。

    可他也知道,外面的世界正在变。

    那个猎户说,木叶周边已有小规模战斗。雨隐和岩隐在交界处调动部队。巡逻队频繁经过村落外围,疑似征召民夫。这些事不会停,只会越来越多。战争不是一阵风,刮过去就完。它是洪水,会漫过堤岸,冲垮一切挡路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们躲进来了,但不是因为怕死。

    是因为还想活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天。云层裂开一道缝,露出几点星。他认不出星座,也不关心。他只知道,这些星星看过无数场战争,看过无数人逃亡,看过无数家庭消失。它们不说话,也不救谁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进洞里,把最后一包盐放进储物区。

    “明早起,我把入口再加固一遍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健应了声: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惠从包袱里拿出一块干饼,掰成三份,递给他们。

    悠接过,咬了一口。粗糙的麦粉混着野菜梗,难以下咽,但他一口一口嚼着,吃得认真。

    吃完,他把纸包好,放进铁盒。

    他没看父母,只望着洞外那片林子。

    风还在吹,树叶晃动,光影斑驳。他盯着其中一片叶子,看着它被风吹起,旋转,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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