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修好了,结实,看不出毛病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,转身朝屋里走去。
脚刚踏上门槛,听见母亲在厨房说:“今晚炖汤,放点新采的蕨菜。”
“好。”父亲在院子里应了一声。
悠没说话,只是脱鞋进屋,坐在桌边。桌上摆着三个碗,一双筷子,一碟咸菜。他伸手拿过自己的碗,轻轻放在面前。
窗外,天还没黑透。
他想着,再过几天,等忍者走完了,他得恢复巡查。边界上的铃还得检查,陷阱也该换了。生活不能一直停着。
但他现在还不能动。
他坐着,听着外面的风声,等着天彻底黑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