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 中忍考试消息传来,关闭杂货铺避风头
    太阳刚偏西,屋檐的影子拉得长了。

    悠坐在门槛上,手里捏着半截断线,针尖卡在指腹和木钉之间,正一针一针地缝补那张破网。鸡棚已经修好,新换的木钉结实牢靠,风吹不响,晃不动。父亲在菜地边上插了一排竹竿,说是等藤蔓爬上去就能搭架种豆角。母亲在厨房里掀开陶罐盖子闻了闻,说酸菜再过三天就能吃。灶火没灭,余温还烘着角落里的干柴堆,母鸡在窝里咯咯叫,刚下了蛋。

    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他低头继续缝,手指被线勒了一下,有点疼,但没停。线头快咬断时,听见村口方向传来脚步声混着车轱辘压土路的响动。是商人来了。这人每月来两趟,背个大包袱,卖些盐巴、火石、粗布,也收山货皮毛。他从不进院门,只在村口茶摊歇脚,喝一碗凉水,跟几个闲汉聊几句外头的事。

    悠把最后一针扎实,咬断线头,站起身,顺手把补好的网卷起来放进墙角的竹筐。筐里还有旧锄头、磨刀石、几件不能再穿的衣裳。他提起靠在墙边的扁担和两只空水桶,准备去溪边挑水。天还没黑,这时候取水正好,不早不晚,不会引人注意。

    他走出院子,篱笆门吱呀一声合上。村道上尘土未落,夕阳照在泥地上泛着黄光。几个孩子还在路边玩石子,看见他,其中一个抬头喊:“守夜人叔叔,今天铃铛响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响。”他答,“平安。”

    孩子笑了,低头继续扔石子。

    他沿着村道往溪边走,扁担压在肩上,脚步不快不慢。路过茶摊时,听见里面有人说话。商人坐在矮凳上,端着碗喝水,额头上全是汗。旁边一个老汉问:“外头最近可太平?”

    商人咽下一口水,抹了把嘴:“不太平。中忍考试要开了,这几日边境路上多了不少穿护额的忍者。”

    老汉皱眉:“哪几家的?”

    “木叶的、砂隐的,还有新冒出来的音隐,都往这边走。”商人说着,又灌了口水,“听说这次在木叶办,可路经雨隐北界,咱们这带算是擦边。前两天我碰上一队木叶的,三个小子,年纪不大,腰上别着苦无,走路带风。”

    悠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没回头,也没停下,依旧往前走,像是什么都没听见。但他肩膀微微沉了半分,扁担压得更深。他知道不能多看,不能驻足,更不能表现出在意。他只是个挑水的村民,听到了几句闲话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他走到溪边,放下水桶,弯腰舀水。水面映着天光,也映着他自己的脸——普通,没什么特点,眼神平淡,像村里任何一个中年人。他盯着水里的影子看了两秒,然后移开视线,一桶一桶把水装满。

    提着水桶往回走时,他换了条路。不走村道中央,而是贴着人家屋后走,踩在树影里。经过李家后墙时,他放轻脚步,耳朵微微侧向茶摊方向。声音断续传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说是考试,其实也是露脸。各家都想显摆实力。”商人的声音低了些,“尤其是木叶,这几年风头太盛,别的村子不服气,借机试探的肯定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咱们这儿岂不是危险?”老汉问。

    “危险倒不至于,他们不会进村扰民。可人多了,总归不安静。你们这几天晚上早点关门,别让娃乱跑。”

    悠听着,脚步没停,一路回到自家院子。他把水桶放在井台边,扁担靠墙,转身进了屋。屋里没人说话,母亲在灶台边切野蒜,父亲坐在桌旁擦一把旧剪刀。他走过去,在桌边坐下,声音压得很低:“中忍考试要开了。”

    父亲的手顿了一下,剪刀停在布条上。母亲也停下刀,但没回头。

    “商人说的?”父亲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悠点头,“木叶、砂隐、音隐的忍者都会经过边境,最近路上已经出现队伍。”

    屋里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父亲慢慢把剪刀放下,布条叠整齐,推到一边。他抬头看悠:“多少人?”

    “不清楚。但既然能被商人看见,说明不是秘密行动。人数不会少。”

    母亲转过身,手里还拿着菜刀,刀刃朝下。她声音很轻:“杂货铺开着,早晚有人进来问东问西。要是哪个忍者随口打听一句‘你们这有没有见过宇智波的人’,哪怕只是随口一问,我们也扛不住。”

    父亲点头:“不止是问。他们身上带着查克拉,感知强的,站在门口就能察觉不对劲。我们一家三口,谁都不敢保证一点波动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悠没说话。他知道父亲说得对。他们可以藏身份、藏名字、藏过往,但藏不住骨子里的东西。一个宇智波族人,哪怕十年不用忍术,体内经络的走向、查克拉的质地,都和普通人不一样。高手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“关掉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关掉。”父亲接话,“立刻。”

    母亲起身,把菜刀放进抽屉,转身进了里屋。她拿出一个布包,打开,里面是账本、几枚铜板、一卷绳子。这是杂货铺最后的痕迹。她把东西收拾好,低声说:“我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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