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接村落防御任务,低调守护
“走啦!回去!”声音不大,但足够惊扰。

    林子里一阵窸窣,接着是树枝断裂声。一头黑影从灌木中冲出,体型庞大,獠牙外露,在月光下一闪而过,随即钻进密林深处。

    悠没追,也没靠近。他确认野猪退走后,熄灭火把,把铁盆夹在腋下,原路返回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村里人说起这事。李家媳妇在井边碰见王婆,低声说:“昨夜北坡铃响了,新来的守夜人出去一趟,野猪就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他连火把都带着,敲着盆就往前走,一点都不怕。”王婆接话,“这人稳当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,不惹事,也不躲事。”李家媳妇点头,“比那些空有架子的强。”

    这话传到悠耳里时,他正在修补一张破网。太郎坐在旁边,帮忙理线。听到议论,太郎咧嘴一笑:“我就说他行。”

    悠没接话,只是低头缝针。线是粗麻的,扎手,但他手指稳,一针一针地穿过去,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几天后,老村长又来了趟。这次没提事,只带来一小袋米和五个铜板,放在院门口的石台上。“这是头一个月的。”他说,“往后每月初一送来。”

    悠点头,没推辞。

    老村长看了眼修补好的篱笆,又看了看屋前摆放整齐的农具,说:“你在这儿住下,是咱们村的福气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拄着拐杖慢慢走了。

    自那以后,悠的日常多了项事:每天傍晚,他都会绕村走一圈,检查五处铃铛是否完好,绳子是否松动。发现断的就换,锈的就擦,位置偏的就重新绑。他做这些事时,总有人看见,但没人打扰。

    有一次,西头的牛丢了,主人急得满村找。悠听说后,顺着蹄印往林子边缘寻了一圈,在一处塌陷的沟底找到了牛角卡在石缝里的老黄牛。他没用力拽,而是找了根木棍撬开石头,把牛牵了回来。

    牛主人千恩万谢,非要送他半只鸡。悠推了两次,最后只收了一枚鸡蛋,说给孩子补身子。

    这事又传开了。有人说他胆大,有人说他心细,还有人说他其实懂点驱兽的法子。但谁都没见过他用什么特别手段,也没见他显摆过什么本事。

    他依旧每天挑水、劈柴、补网、修篱笆。早晨出门,傍晚回来。铃铛响了,他就去查看;没响,他也不多走一步。村里人渐渐习惯了有他在边界巡逻的身影,就像习惯了井边的石槽、村口的老树。

    一个月过去,第二个月开始。老村长照例送来米粮和铜板。这次他还带了把旧猎刀,刀鞘裂了条缝,但刀刃还利。“防身用。”他说,“林子深,万一遇上狼群,有个家伙事儿也好应付。”

    悠接过刀,抽出看了一眼,刀身泛青,有使用过的痕迹。他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谢。”老村长摆摆手,“你是咱们村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时,夕阳正照在屋檐上,把瓦片染成橘红色。悠站在门口,手里握着刀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,只求藏身。现在他有了责任,哪怕只是看一眼铃铛,敲一下盆,也算担了一份名。

    但他不能做得太多。

    他不能闪避飞石,不能预判野兽的路线,不能在黑暗中看清十米外的动静。他必须慢一点,笨一点,像一个真正靠经验吃饭的村民。

    于是他继续每天巡查。有时带上火把,有时只拿根木棍。铃铛响了,他便去查看;没响,他就在村道上多走几步,看看哪段路坑洼,哪户篱笆松了,顺手帮着修一修。

    太郎常陪他走一段。两人一边走,一边聊些庄稼、天气、哪家的猪又拱了菜园。太郎说他想学设陷阱,悠就教他怎么用藤条和木叉做简单的扣套。他讲得很慢,一遍一遍地演示,像教一个新手猎人。

    “你真肯教。”太郎有一次说,“别人都藏着掖着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藏的。”悠低头绑着藤条,“会的就这么点,教完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太郎笑了,没再问。

    秋天渐深,山风变冷。夜里开始结霜,铃铛挂在树上,早上能看到一层薄冰。悠每天清晨都要去擦一遍,怕冻坏机括。他做这些事时,动作细致,但从不夸张。

    有一次,南路口的铃铛连续响了三夜。村民紧张,以为有大群野兽逼近。悠连续三天夜里出门查看,发现是两只狐狸在争地盘,误触了绊索。他没驱赶,只是把绳子挪了个位置,避开它们常走的路线。

    第四天夜里,铃铛再没响过。

    村里人松了口气,说他办法多。悠只说:“动物也有习性,避开就好。”

    老村长听说后,坐在村口晒太阳时感叹了一句:“这后生,静得下心,也沉得住气。”

    这话传到悠耳里时,他正蹲在井边洗衣服。肥皂泡在水面上破裂,他搓着衣领,没抬头,也没回应。

    他知道,沉得住气,是因为他一直在压制另一种本能。

    那种看到危险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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