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邻居被 “根” 暗杀,危机逼近
起身,走到门边听外面动静,“今晚我守前院。”

    母亲走向里屋:“我去清点储物箱,把能带走的先归拢。”

    悠坐在原位没动。桌上那块布角还在,他伸手把它捏起来,走到灶台边,扔进未燃的柴堆里。火石敲了两下,火星溅上干草,火苗慢慢爬上来,把布角卷成黑灰。

    他回屋时,母亲正在翻一个旧木箱。箱底压着几张纸——是之前伪造的身份凭证,还有几张空白的任务单。她一张张检查,确认印章位置、墨色深浅,然后放进一个小布袋里。

    “这些还能用。”她说,“要是再换地方,可以当新底子。”

    父亲在院墙边试了下苦无的重量,插回腰间。他绕到后窗,推开一条缝,看了看外面的菜地和坡道,低声说:“今晚风向东吹,适合掩迹。”

    悠走进自己房间,从床底拖出布包。他没打开,只是用手按了按,确认封印符还在。然后把它挪到墙角,盖上一捆旧麻绳。

    天快黑时,他出门了一趟。沿着村道走到铺子门口,掏出钥匙开门。门轴吱呀响了一声,他进去,把货架上的盐袋、布卷往里推了推,摆出“暂不营业”的牌子。又用抹布擦了下柜台,动作很慢,像是在做日常清理。

    出来后,他顺手从隔壁墙根捡了把枯草,挂在门把手上,表示“家中有人外出,不久即归”。这是村里常见的暗号,谁看了都不会起疑。

    他沿着坡道往回走,路过水井时,看见李家媳妇正打水。

    “铺子关了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嗯,家里有点事。”他答,“我娘这两天身子不太利索,得歇几天。”

    “哦,那要紧不?”女人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没事,躺两天就好。”他笑笑,“明儿我再去抓点草药。”

    “该去,这天气容易受寒。”女人点点头,提桶回家。

    他继续往回走,脚步不快。夕阳落在屋顶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进院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村口的方向——那条路空荡荡的,只有风吹着一片破布在路边杆子上晃。

    关上门,他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屋里,母亲在里屋整理箱子,窸窣声不断。父亲坐在堂屋角落,手里摩挲着一把旧匕首,刀刃映着最后一点光。桌上那堆灰烬已经冷了,只剩一点余温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,拿起扁担,像往常一样准备去挑第二趟水。

    水井边没人。他放下桶,听着链条缓缓下坠的声音。井水映着天空,灰蓝一片。他盯着水面看了几秒,忽然觉得那颜色像极了某些人死前的眼睛——平静,无光,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他提起水桶,转身往回走。

    院门开着,母亲站在门口等他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他点头,把水倒进缸里。

    父亲从屋里走出来,看了他一眼:“今晚我守第一班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应。

    母亲进屋点了灯,火苗跳了一下,照亮了墙上的影子。三人各自归位,没人再说话。

    夜渐渐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