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邻居被 “根” 暗杀,危机逼近
    天光升到屋檐高的时候,宇智波悠把水桶从井口提上来,铁链发出干涩的响声。他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倒进水缸,而是站在院门口多停了两秒,目光扫过村道尽头那片稀疏的树影。风从坡上吹下来,卷着几片枯叶贴地打转,没人影,也没脚步声。

    他拎桶进门,水泼在石阶上,湿痕慢慢洇开。隔壁传来剁菜的声音,节奏稳定,是李家媳妇在准备午饭。他靠在门框边擦了下手,袖口沾了点井绳的灰。

    杂货铺的门还关着,门闩插得严实。昨天交完报告后,他照例清扫、挑水、归置布包,动作和从前一样。可今天一早,母亲没去铺子开门,父亲也没出后屋。家里静得出奇。

    他刚转身想进屋,村口方向传来板车轮子碾过碎石的动静。一辆蒙着油布的驴车慢悠悠进了村子,车头挂着半旧的铃铛,走一步晃一下。是那个常来收盐换布的商人。

    驴车没停在集市,也没去别家,径直拐到了他们屋前。车轮压过门槛外的土坎,停下。商人掀开斗笠,看了眼紧闭的铺门,又抬眼找他。

    “林远。”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悠走过去,手搭在门框上,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“你邻居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商人没下车,只从怀里掏出一小块布,递过来,“昨夜在木叶外郭,第三条巷子口那户人家——姓宇智波的那个,被清了。”

    悠没接布,也没问是什么。

    商人把布塞进门缝底下,低声道:“死得悄无声息,门没破,窗没动,人躺在床上,脸都没变样。可查的人说,像是中了幻术,一口气没上来就走了。没参与政变的旁系,最近都在名单上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没等回应,拉起缰绳就要走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悠开口,声音平稳。

    商人顿了下,点头,赶车离开。驴蹄声渐远,铃铛声也断了。

    他弯腰从门缝抽出那块布,展开看了一眼——是半截族徽布角,边缘烧焦,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。他认得,那是住在巷尾的老松家门帘上的纹样。老松是他父亲年轻时巡逻队的搭档,话少,老实,从不掺和族里争执。他的儿子去年才通过下忍考核,连写轮眼都没开过。

    悠把布折好,攥进掌心,转身进屋,顺手关门落闩。

    堂屋里,父母已经坐在桌边。母亲手里捏着一块粗布,正在叠衣裳,动作很慢。父亲背对窗户坐着,手指搭在膝上,指节微曲,是随时能抽出苦无的姿势。

    “消息是真的?”父亲问,眼睛没看他。

    “是商人带回来的。”悠把布放在桌上,推到中间,“老松一家三口,昨晚被‘根’处理了。没打斗,没呼救,像是睡梦里走的。”

    母亲的手停了一下,继续叠衣,声音轻:“他儿子前年还来借过火石……说家里灶台点不着。”

    父亲没说话,盯着那块布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他们不是激进派。”悠坐下,手放在桌沿,“老松从不参加集会,也不让儿子练高阶忍术。他家连族徽都绣得偏小,生怕惹眼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们还是死了。”母亲低声说。

    “因为他们不合规矩。”悠声音沉下来,“在‘根’眼里,不闹事的宇智波,才是最可疑的。太安静,反而不像活人。”

    屋里一下子静了。窗外有孩子跑过,笑声短促,很快被远处的狗叫盖住。

    父亲终于开口:“我们是不是也在名单上?”

    “很难说。”悠看着桌面,“我们跑了,没参加特训营,没登记去向,身份记录中断。这种人,在‘根’看来比老松更可疑。但我们一直没暴露查克拉,也没用忍术,行为模式和普通村民一致。只要没人指认,暂时不会被盯上。”

    “可现在有人开始被清理了。”母亲抬头,“不只是木叶内部。消息能传到边境,说明‘根’的网已经撒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下一步就是排查所有失联的旁系。”父亲缓缓道,“我们租屋、开店、接任务,都有记录。虽然用的是假名,但雨隐和木叶之间有情报交换渠道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不能等。”母亲放下衣服,“铺子不能再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能马上走。”悠摇头,“现在关店逃命,等于告诉别人我们心虚。一旦有人顺着这条线查,反而更快暴露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先停业。”他说,“对外说家里有事,暂停三天。夜里整理物资,藏好卷轴和证件。观察五天,看有没有人来打听我们,或者村外有没有陌生面孔。”

    父亲点头:“我可以每晚巡院子,换路线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断掉所有外部联系。”母亲站起身,“信件中转站那边,以后不再提交报告。商队再来,只做小额交易,不谈旧事。”

    “解药的事呢?”父亲问。

    “等确认安全后再动手。”悠说,“现在研究毒术特征太危险,万一感知被察觉,就是直接引火烧身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先按你说的办。”父亲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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