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黑了。
他没走。猫在里屋门后,借窗帘缝隙继续观察。三小时后,夕阳西斜,一群放学的孩子跑过门口,笑声清脆。再后来,卖柴的老汉扛着空篓回家,路过时还朝紧闭的铺门看了一眼,摇摇头走了。
夜幕降临时,他确认无人蹲守,才终于卸下肩上的劲。他摸黑坐在床沿,没脱鞋,也没躺下。右手习惯性地在膝盖上划了一遍水乱波的结印顺序,又默演一遍水阵壁的查克拉路径。
安全了,暂时。
他靠在墙上,闭眼休息。耳朵却依旧警觉,捕捉着屋外每一丝动静。风刮过屋檐,树叶摩擦,远处狗吠……一切如常。
这一晚他会留在这里,明天清晨再做打算。边境线那边还有路要踩,但现在,他得先让这件事彻底冷下去。
屋外,最后一缕天光消失在山脊后。
屋内,他的呼吸沉稳,像一块埋进土里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