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遭遇边境守卫,用假徽章蒙混过关
    山梁那边的坡慢慢变窄,树也少了。前面地势有点亮,雾气飘着。宇智波悠没停下,但呼吸重了点。他右手悄悄碰了下胸口的布包,确认卷轴还在。父亲走在前面两步远,突然抬手,掌心向后。三人立刻站住。

    前面树影断开的地方,有一道矮木栏横在路上。栏后面是条平土路,通向一个简单的岗哨。火把没点,只挂着一盏油灯。昏黄的光里能看到两个人影靠着柱子。

    那两人在打瞌睡。一个抱着长矛歪头睡,另一个缩着肩膀搓手取暖。风从后面吹过来,衣服动的声音传了过去。守卫甲眼皮一跳,睁开眼看了一眼,没起身。乙也听见声音,抬头眯眼看过来。

    “有人。”乙小声说。

    父亲没回头,左手往下压了压,意思是跟上。三人正常走路靠近,脚步稳,不快也不慢。离木栏还有十步时,守卫甲终于站直,矛尖点地,声音干巴巴的:“站住。谁?”

    宇智波悠上前半步,和父母拉开一点距离,站成一排。他低头,说话平稳:“木叶任务部派的,来查边境植物。”

    甲皱眉:“这么晚走?”

    “春天的数据要在下雨前交。”悠答,“灰岭哨没人接班,我们得连夜走完东线记录。”

    甲看了他一眼,又看后面的两人。母亲双手放在身前,眼睛看着脚下的地,样子很顺从。父亲站在最后,手搭在旧苦无袋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“证件。”甲伸手。

    悠从怀里拿出一个灰色布夹,打开,先抽出一块铜牌递过去。蓝色底纹在灯下有点暗光,边角磨坏了,上面写着“林田信一”三个字,还有“辅助巡查三年”。甲接过,翻到背面看编号和印章,再对正面的钢印。乙这时也走过来,伸手要文件。

    悠又拿了一卷羊皮纸,封口的蜡印是完整的,纸上有些折痕和手指印,明显被打开看过好几次。乙拆开仔细读,一行行看任务内容、签发单位、时间要求。墨迹有深有浅,有些字写得潦草,像是晚上写的。

    “你们三个都去?”乙问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悠答,“我负责记东西,我爸带路,我妈管物资。”

    甲点点头,看向父亲:“你以前走过这片?”

    “十五年前在西谷待过两年。”父亲开口,声音低而稳,“后来调回村里,这次临时叫回来。”

    甲嗯了一声,没多问。乙继续看文件,手指划到最后一页签名处:“这章是老张盖的?他现在不上夜班了。”

    “前天下午办的。”悠说,“他是当面签的急件,让我们今晚就出发,不用等安排。”

    乙抬头看他一眼,低头再看印章位置。一会儿后合上文件。甲把铜牌还回来,顺手敲了下木栏:“进去吧。东线最近没事,但晚上少点火,别进废弃的哨塔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悠接过牌子,塞回布夹,放进内袋。他退后一步,让爸妈先走。

    父亲跨过木栏,脚步没停,直接走上土路。母亲跟上,走得稳,衣服擦到栏杆也没停。悠走在最后,背挺直但不高傲,像普通的低阶忍者。三人隔五步远,没人回头,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刚走七八步,身后传来乙的声音:“哎——”

    三人都顿了一下,但没停下。乙只是打了个哈欠,嘟囔:“真拼啊……这种活还一家子上。”

    甲哼一声:“愿意来就不错了,总比没人强。”

    脚步声渐渐听不见,岗哨又安静下来。油灯晃了晃,两个模糊人影坐回去。

    前面的小路往南走,很快被浓雾吞掉。父亲还在前面,脚步快了点,但控制着。悠在中间,右手又碰了下胸口,确认布夹还在。母亲在最后,呼吸均匀,鞋踩在碎石上有轻微响声。

    雾越来越厚,只能看清五丈内的东西。路两边草长得乱,偶尔看到倒下的界碑,字都看不清了。天上没月亮,云很低,风吹过树林,带着湿冷气。

    走了大概一刻钟,父亲忽然抬手,三人又停。他蹲下看地上的车轮印。土松,有新痕迹,但方向是从外往里的,应该是白天巡逻车留的。他站起来,做了个手势:继续走。两手平平往前推。

    队伍又动起来。脚下从硬土变成石头地,坡慢慢往上。左边出现一条浅沟,长满蕨类。父亲贴着沟边走,借地形遮身子。悠紧跟,注意避开露出来的树根。母亲在最后,走得慢点,但没落下。

    路上经过一处塌方,大石头挡路。父亲绕右边走,踩着碎石过去。悠跟着,左脚一滑,身体歪了一下,马上稳住,没出声。母亲在后面停了一下,用树枝轻轻扫掉三人留在泥地上的脚印,然后快步追上。

    前面树更多,针叶和阔叶混在一起,像一道墙。父亲在这里停下,回头做手势:停下。三人立刻蹲下,靠树站着,不出声。他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,借着雾里的光快速看——不是正式地图,是手画的,线条淡,只有三个名字:“龟背岩”“断溪桥”“灰岭哨”。他对照周围地形,确定现在在“龟背岩”西北四百米左右,收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