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母亲挪用后勤忍具,补充跑路装备
    天刚过午,阳光斜照进厨房,灶台上的铁锅还留着半干的水渍。宇智波惠系着粗布围裙,把几把蔫了的青菜塞进竹篮底层,上面盖了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布。她低头看了眼篮子角落——三套拆开包装的轻型忍具包已经用油纸裹紧,混在干菜和盐袋之间,从外面看不出异样。

    她拎起篮子走出后勤库房侧门时,守门的年轻忍者正低头打哈欠。那人扫了一眼篮子,随口问:“又带菜回去?”

    “家里省惯了。”她答,声音不高不低,“剩的不吃,浪费。”

    忍者摆摆手,没再细看。她稳步穿过小巷,脚步不快不慢,像往常买菜归家一样自然。

    到家后,她先去灶间放下篮子,顺手往锅里添水,点火煮汤。锅响起来,气味弥漫开,掩盖了可能残留的金属味。她没立刻进主屋,而是等街对面邻居家的孩子跑出门玩闹时,才端着空碗穿过堂屋,轻轻推开后间的门。

    悠坐在床沿,背对着窗。听见门响,他没回头,只把手伸进床垫裂口,摸出一块折叠的深灰布摊在腿上。母亲把篮子放在脚边,掀开旧布一角,将油纸包逐一取出,放在布面上。动作轻,但利落。

    短刀三把,苦无六支,手里剑两叠,外加一卷用蜡封口的小布筒,里面是二十枚低威力起爆符。她指了下布筒:“引信弱,炸不开墙,但够吓人。”

    他点头,没说话。等她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门,屋里只剩他一人。

    窗外有风,吹动屋檐下的晾衣绳,竹竿轻微晃动。他等那影子移过墙面,确认没人朝这边张望,才俯身开始检查。

    先取苦无,指尖沿刃口滑过。钢质未锈,边缘微薄,能割破布但不会卡住。他换第二支,同样手法。第三支时,发现柄尾螺丝略松,便从袖中取出一小截铜丝,绕两圈拧紧,放回原位。

    短刀拔出半寸,刃面泛青灰光。他用拇指肚蹭了下锋线,稍滞即收——够利,但不过分。若太新,反显异常。他将三把刀并排 laid 在布上,刀柄朝左,与苦无错开摆放,避免金属磕碰。

    最后是起爆符。他撕开蜡封,抽出一张平贴在桌角。查克拉极微地触碰符纸背面的引线节点,像蚊子叮一下那样轻。火光闪起,啪地一声闷响,如同厚纸被撕断。桌面落了些灰,边缘木纹焦黑一线,长不过两指,深仅入皮。他伸手试了试气流,热感一闪即逝。

    可用。干扰足矣,不致暴露。

    他将全部忍具按类别叠好,苦无在底,短刀居中,手里剑压顶,形成一条紧凑长方体。起爆符卷成小柱,嵌入空隙。整束用油布缠两圈,扎紧。然后取出那个巴掌大的存储卷轴,揭开封皮,按标准忍具收纳流程,以血契激活封印阵列,一寸寸将包裹压进卷轴内层空间。

    卷轴合拢时发出轻微咔声,像是笔帽扣紧。他用指甲在侧面划一道短痕——这是新标记,区别于之前藏假身份文件的那个卷轴。两个卷轴外形一致,但他必须分清哪个装什么。

    收好后,他解开内衫第二颗扣子,将卷轴贴胸放入暗袋。布袋是他自己缝的,夹在里衬和外布之间,鼓起几乎看不出来。他扣回扣子,抬手活动肩膀,前后扭了下腰,衣服垂落如常。

    接着他起身走到门边,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十秒。走廊安静,隔壁传来锅铲刮锅底的声音。他回到床边,把灰布折成四叠,塞进床垫另一道裂缝,位置比原先藏草纸的地方偏右三寸。那里以前放过训练笔记,现在空着,正好用来放这块布——万一有人翻查,会以为只是旧抹布。

    他坐回床沿,拿起桌上粗陶杯喝水。水是凉的,有点泥腥。他喝了一半,把杯子放回矮几,故意偏左一些,像随手搁的。然后脱下外衣搭在椅背,领口朝下,袖子耷拉着,一副懒得整理的样子。

    肩上的擦伤露出来,结着暗红痂。他没碰它,也不遮。这伤还在,就能解释他白天为何请假,也能让明日去特训营时显得状态不佳。他重新躺下,面朝墙,手垂在床外,指尖离地两寸。

    屋外,母亲在厨房刷锅。水声持续,偶尔碰一下铁盆。她没有哼歌,也没加快动作,一切如常。半小时后,她关火,盛饭,端一碗进堂屋。碗放在小桌上,筷子横搁其上。她站着吃了几口,又添了一勺汤,才收拾碗筷出门倒泔水。

    倒完水回来,她经过主屋门口,脚步没停,只用左手在门框下沿轻轻敲了两下。两短,中间有停顿。

    他在屋里听见了,手指在被单下蜷了一下,随即放松。

    夜渐深。村中灯火陆续熄灭。某户人家养的狗叫了两声,又被唤住。风停了,树影定在墙上,不动。

    他没睡。睁着眼,看墙皮上一道旧裂纹从斜变直。月光移过窗棂,照到床脚时,他翻身坐起,把枕头拍松,重新躺下,这次脸朝外。

    他把手伸进怀里,隔着衣服摸了下卷轴的位置。硬棱还在,紧贴胸口。他收回手,放在被面上,五指舒展。

    明天要练凤仙火之术。他会喷歪一次,结印慢半拍。教官会皱眉,但不会多问。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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