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田,结印仍不稳,加练明日早课。”
“林原,战术理解尚可,执行力待提高。”
轮到悠。
教官翻册子,停顿片刻,抬头看他:“宇智波悠。”
悠抬头,眼神空茫一瞬,仿佛刚从疲惫中惊醒。
“三天训练,结印两次失误,忍术三次未达标,团队配合零贡献。”教官语气冷淡,“你是真不会,还是不想会?”
“我……尽力了。”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教官合上册子,不再多看:“资质最差的一个,但族令在身,只能勉强凑数。明天照常来,别指望我给你开小灶。”
“是。”悠低头,双手垂立,呼吸平稳。
队伍解散。学员们三三两两离开,笑声传过来,轻松自在。悠没动,等人群散去大半,才缓缓转身,脚步拖沓地走向出口。右脚鞋底被碎石硌了一下,他顿住,弯腰拍掉泥块,顺势摸了下左臂旧疤。
疼,但不出血。
他直起身,继续往前走。通道两侧是低矮围墙,墙外是族地街巷。远处传来犬吠,近处只有脚步声,一下一下,踩在压实的土路上。
风吹过耳际,带来一丝凉意。他拉了拉衣领,把脖子缩进布料里。前方拐角处,宿舍区的轮廓隐约可见。屋顶铺着青瓦,烟囱冒着细烟,几件洗过的衣服挂在竹竿上晃动。
他走上台阶,推开木门,屋里没人。床铺整齐,桌上有半杯凉水。他坐到床沿,脱下忍服,搭在椅背上。肩部有擦痕,是下午摔倒时蹭的。他没看镜子,也没揉酸痛的肌肉,只是静静坐着,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。
楼下传来脚步,是同屋的学员回来了。钥匙插进锁孔,门开,人进,关门。接着是水壶放上炉灶的声音,柴火点燃的噼啪声。
他没动。
窗外天色渐暗,最后一缕光从窗缝收走。他伸手摸了摸床垫边缘,指尖触到一道细微的裂口。他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下,确认暗格仍在。然后躺下,闭眼。
远处,训练场的钟声敲了六下。
新的一天结束了。
他的手指,在被单下轻轻松开。